“苏老师嗷——快,那边儿的嗷——大坝塌了嗷——水都冲过来了嗷!”是汪什么,他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,我啥也看不见,就听见呼啦呼啦的风声水声和在一起,不知道跑了多久,总算看见个人儿啦。
原来汪什么一晚上就没睡过,他一直跟村里的书记他们一起观察况了,知道这大坝不稳,提前就各家各户的通知,还好发现的早,没什么人员伤亡,但是本就破烂的学校,这下儿就更破烂不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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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领导看见我,都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事儿,我赶紧摇头,忽然想起我的电话还在屋里,我没好意思提,等领导走了,我又偷偷的问汪什么,能回去拿吗?汪什么说不能,那都成危房了,不能靠近。
我心里发着酸,那手机里有我和我家爷的合影呢,我拍的特好,我特喜欢,可就现在这景儿,还真就不能回去拿!
若说以前,我指不定就觉得这是老天安排的,他就是不想让我和我家爷在一起,连个物都不给我睹!可现在,我既然来了,我就坚定信念!即便是我家琛哥不来找我,我也要去找他!
天边渐渐露出白肚皮,我和领导们坐一个屋里,就听他们说,今儿个还有翻新仪式,不知道上头的人还来不来了。我当时就猜,他们不能来,就这么个况,救援队必须得来,他们这些个头头来干嘛?!
可出乎我的意料,大!大!出乎我的意料,他们不仅来了,而且来的人让我以为我在做梦。
我正猜测着领导不能来的时候,外面一人进来说,赶紧准备准备,上头的人正往这边儿来。
就看这里的领导们,瞬间就开始忙活了,屋里就跟炸开锅似的,至于吗,不就是一人吗,这屋都能有个封顶的,还有个挡风的就不错了,给他个座就行了,折腾什么,又是打扫又是准备茶水的,我也不好意思闲着,赶紧一起忙活呗,其实我都不知道自个儿在忙活什么,不知不觉我就被人闲,莫名其妙就被扔屋外了,天儿也冷啊,我哪受的了呢。
我拿着没剩多少毛的扫帚,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,嘴里还不时的嘟囔着,偶有凉风袭来,我还得空出一只手裹裹衣服,请允许我再说一遍,条件是艰苦的()。
汪什么时不时出来问我冷不冷,要我进去,我寻思着进屋里有什么啊,还不是一样的干活儿,我摇摇头,坚守我的阵地,这么大一院子,就我一人扫,清闲!
我继续埋头扫地,汪什么也挺忙的,但还会抽空儿过来慰问我,我都让他问烦了。
忽的背后有人叫我,“苏向晚???”我以为又是汪什么,本来让我干着活我就很不乐意,他这来来回回的,我心里没来由的开始烦躁,我猛的转身把扫帚使劲儿往他那儿扔,我刚想说你在来烦我,你自个儿干好了,结果,我这一转身,我!我的手没来得及收,扫帚已经飞出去了,我眼看着它飞到廖云那儿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