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廖风就在楼下按门铃,我迷迷糊糊的问了句谁呀。
廖风就喊:“你下来,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我猛地一睁眼,跑到阳台往下一看,这厮就在楼下,正在仰着脖子往上看呢。
我心里一暖,套上外套,就跑下楼:“你怎么来了,不上课了?”
“苏苏有难,我哪管那么多。”说着就从兜里拿出养生堂的红糖水,专治这个的。
我看着他头上的雪,摸摸他凉冰冰的脸蛋儿,突然就哭了,他也傻了。
“苏苏,哭啥啊?你别哭啊。”他哄着我,可是不管用、
“哇哇哇哇——”我还是一个劲儿的哭,哭的越来越凶。
他也慌了,平时也就打闹儿,我那时也就装哭,这下好了,哗哗的眼泪直往下流,装是装不出来的。
他说:“哎呦喂,我的姑奶奶啊,别哭了行不?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我不知道廖风说了多少句我的错,我的错,反正我的心里酸透了,就这个天儿,他不上课,就为给我送这个,挨这个冻啊,我感动,心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