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她终于说:
“你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对不对?好,我也不问了。或许,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因,不过是少爷脾气来了,耍着大家玩一场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管它是烈焰堂还是牧流冰,对就是对,不对就是不对!她边走边活动脖颈手腕,如果不能解决,就打一场又怎么样?即使跟冰在一起,她还是明晓溪!
还有,这是什么破学校,学校的保安呢?管理人员呢?一个个缩头乌龟!
“项链……不见了……”
牧流冰的声音很低。
明晓溪猛地站住,怔怔回过身。
“什么不见了?”
“你送我的水晶项链不见了。”
早上出门的时候,项链还在胸口。可是下午正上着课,他突然发现项链没有了!疯了一样冲出教室,他在校园里到处寻找,每个角落都找过了,可是都没有找到。他担心是项链掉落后,被别的同学捡走了,眼看下午放学的时间就快要到,于是他命令手下们限制学生离开学校,直到找到项链为止。
没有了她亲手为他带上的水晶项链,他的心底满是无可忍受的空落和恐惧。
…………
在牧流冰修长的手指间,一条项链发出流动的细碎的光芒……
项坠是一个雪花造型的水晶。那么晶莹剔透,那么细致柔美,映衬着地上皑皑的白雪,好象一个有生命的精灵,绽放出有灵气的神采……
“它是不是很象你的眼睛?”明晓溪轻声说。
“我的眼睛?”
“对呀,我觉得它就象你的眼睛一样清澈,透明,美丽……”
…………
她把水晶项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:“你可以不再戴它……当你不再喜欢我的时候……”
“坏丫头……那岂非让我从现在开始每分每秒都戴着它?而且,我还会整天担心它会不会自己掉下来……”
牧流冰捏捏她的鼻子,笑得比水晶还漂亮……
…………
原来是这样啊。
明晓溪手足无措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那……我会帮你去找的……”
“找了很多地方,但是都没有。”
没有了项链,是不是,也就会没有了她。
他不敢去想。
只觉得胸口象被挖出了一个乌溜溜的血洞。
明晓溪走过去,轻轻拥住他:
“我再买一条新的送你好不好?”
“我要原来的那条。”
明晓溪将他抱得更紧些,仰头微笑:“那我就陪你去找,我们一定会找到的。”
牧流冰摇头:“万一是被谁捡走了,就再也找不回来。”
明晓溪轻轻皱眉:“冰,就算是项链被人捡去了,也不可以搜同学们的身啊。要不然,咱们贴个布告,请捡到项链的同学把它还回来。”
牧流冰目光阴郁:
“不。我不相信他们。”
明晓溪沉默半晌:“不可以因为一条项链就限制别人的自由。让同学们离开吧。”
牧流冰盯紧她:“那只是一条项链吗?”
“是的。”
他被冰冷冻得僵住,喉咙有些沙哑:
“它,是我的生命。”
明晓溪的眉头皱得紧紧的:
“就算它是你的生命,可是,对其他的同学而言,它也只是一条是再普通不过的项链。”
“他们与我无关。”
牧流冰的声音带着淡漠的冷酷。
明晓溪的心一下子抽紧了。
她忽然觉得无法忍受!
她和他,仿佛两个世界的人,说着两个世界的话。
她调整呼吸,凝视他,眼睛亮得惊人:
“让同学们离开,否则,不要怪我做得让你太难堪!”那些大汉们并不是她的对手。
东浩雪望着转眼间撤走的烈焰堂大汉们,看着同学们终于可以出去校门了,满脸崇拜地说:
“哇,明姐姐实在太了不起了!我就知道,只要明姐姐出马,没有做不到的事情!”
小泉懒洋洋地应着:“是啊。”
东浩雪忽然压低声音:“小泉姐姐,你有没有觉得牧哥哥变得越来越可怕了。”
小泉还是懒洋洋:“是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小泉姐姐好象漠不关心的样子,”东浩雪不满地撅起嘴,“我最喜欢的明姐姐跟越来越可怕的牧哥哥在一起,你都不关心吗?亏你还是明姐姐的好朋友呢!”
小泉咬牙切齿:“我怎么不关心!跟她说过多少次了,让她抛弃牧流冰,跟澈学长在一起有多好!可是这个笨蛋明晓溪……”
“不要!”东浩雪捂住耳朵,“澈哥哥是我的!!”
“你的?”
“我长大了要嫁给澈哥哥!”
小泉斜她一眼。
东浩雪嘿嘿笑着:“小泉姐姐,其实我哥也很不错啊。而且,我偷偷告诉你啊,我那个笨蛋哥哥暗恋明姐姐呢!”她两眼放光,“咱们想办法让明姐姐和我哥在一起好不好?……”
小泉挥挥手:
“我要回家了,再见。”
“喂——!喂——!”东浩雪跺脚喊着。
深夜。
牧家大宅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露台上,青藤在夜风里瑟瑟作响。少年孤独的身影蜷缩在白色藤椅中,面容被月光映照,有种病态的苍白。
他觉得好冷。
彻骨的寒意自胸口一直一直冰冷到他的四肢。
胸口空荡荡的。
没有了那条项链。
也没有了她。
她转身而去的背影,毅然决然,好似没有丝毫的留恋。在淡淡晕红的夕阳中,她的离去,带走了最后一点温暖。
静静的露台。
他抱紧在藤椅中,月光将他斜斜映成地上一团淡淡的黑影。他身上的衣裳很薄,初春的夜风很冷。也许会生病吧,可是,还有谁会担心呢?她走得头也不回。
牧流冰将额头埋在膝盖里。
他不想让月亮看到自己心底淌血的伤口。
青藤轻轻响动。
就象一阵轻轻的脚步。
一只手揉弄牧流冰的头发。
“嗨,睡了吗……”
牧流冰浑身僵硬,他不敢动。
“真的睡了啊,”轻轻沮丧的声音,“中午都睡了,晚上还睡这么早……也不知道穿厚点,万一冻病了,担心的还不是我?”说着,她弯下腰来,拉起牧流冰的双臂,想要把他背进屋子里面去。
他伏在她的背上。
她的温暖象夏日的风,熨热了他的胸口。
她背起来他,忽然感到不对劲,眨着眼睛笑了笑,又将他重重扔回到藤椅中:“喂,你装睡啊,居然骗我背你。”呵呵,他的心跳那么快,哪里象是一个睡着的人。
牧流冰睁开眼睛,古怪地看着她: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明晓溪笑得一脸轻松:“不高兴我来是不是?那好,我现在就走啊!”
牧流冰狠狠瞪着她。
若是要走,就别来惹他,这样在他的心口来来去去,会痛得想要呻吟。
她蹲下来,笑盈盈瞅着他:
“冰,我找到了哦。”
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抖落在她的指尖。雪花的水晶吊坠,在皎洁的月光里晶莹剔透,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。
牧流冰瞪着她。
她身上很脏,到处沾着泥土,脸上也是脏兮兮的,右脸象是被什么动物抓了几道爪痕,头发里还沾着几叶青草。
“你去找它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找它做什么!它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项链。”
她笑得可爱:
“才不普通呢,冰戴上它好漂亮。”
牧流冰的喉咙忽然酸热。
“一直找到现在?”
“是啊,我找得好辛苦啊,到处都找不到,急得我团团转!后来,我总觉得一定是咱们……咳……的时候掉在草地里了,于是又跑回去一点一点地找。哈哈,你猜它到哪里去了?原来是有一只流浪猫把它捡走了,哎呀,那只猫好凶的,我从它窝里偷的时候还被它抓了一下……”
她兴高采烈地说着,眼睛亮亮的象星星。
牧流冰望着她,良久良久,声音暗哑:
“我以为……你生气了……”
明晓溪抓抓头发:“没错啊,我是很生气,因为你那样做实在是太霸道太蛮不讲理了!我现在都还在生气啊!”
他的心又沉下一点。
“不过,”她凝视他,微笑着说,“我很开心你那么珍惜我送你的项链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:
“冰,你很喜欢我对不对?”
牧流冰的脸微微发红,满涨的胸口,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夜风中,青藤沙沙响。
明晓溪仰脸凝注他,目光里充满大海一样深邃的感情:
“冰,我喜欢你。”
他象被魔法定住,心脏不会跳动,手指微微发颤。
她微笑:
“我喜欢你,不是这一条项链可以改变的。你有这条项链,我喜欢你;你没有这条项链,我还是喜欢你。因为你珍惜这条项链,所以,我翻遍每一块土地也要把它找到……”
牧流冰的血液在全身激荡。
他低吼一声:
“闭嘴!我要吻你!”
情人之间的吻,没有距离,只有两颗相爱的心。
月亮害羞地躲到云层后。
他吻着她,吞噬般地吻着她,恨不能将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髓里。
过了很久,面颊桃红的明晓溪轻轻推开牧流冰。
“接下来,我要说你了哦。”她努力严肃地看着他,“今天下午,你做的很不对。项链对于我和你是十分重要的东西,可是,于其他同学有什么关系呢?因为自己的痛苦和焦急去伤害到别人,是错误的。”
牧流冰沉默。
她捧住他的脸,轻声道:“尝试着慢慢去改变好吗?或许一开始会觉得很困难,可是,我会陪着你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无法改变呢?”他眼底阴郁。
她怔了怔:“世上怎会有无法改变的东西呢,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。冰,如果只是对我,因为我喜欢你,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;但是,请不要随意伤害到别人。”
“你……在威胁我吗?”或许她知道,她掌握着他的幸福与痛苦。
“不是。”她将水晶项链戴在他的脖子上,轻轻啄吻他的唇,“因为我想永远和你快乐地在一起,所以不希望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,使得我必须离开你。那样的话,我会非常难过。”
她的吻,象空气一样轻。
牧流冰吻住她:
“我会学着去改变的。”
明晓溪闭上眼睛,唇角的微笑象美丽的月光。
她环住他的颈背:“我也会去学的……”
“……?” 她缠绵地回吻他,偷偷笑:“明天我就去买两斤樱桃。”呵呵,她可是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,区区樱桃接吻法还不是小菜一牒。
牧流冰呻吟:“……专心点好不好……”
“哦,好。” 明晓溪连忙全情投入,专心致志配合他的接吻工作。
露台上,甜蜜幸福的一对人儿,青藤的轻响是快乐的伴奏音乐……
(咦?有姐妹问明晓溪同学到底有没有练成樱桃接吻大法?嘘,这可就是秘密了。)
明若晓溪4 握在手里的星星(冰)
握在手里的星星 - 01
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胆小鬼了?
明晓溪托着下巴坐在咖啡厅里,望着倒影在玻璃上的自己静静发怔,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。她……可能是第一个敢光明正大翘课的高中生吧。
不过那有什么?明晓溪骄傲地笔直坐起,挺起胸部,昂起头,她可是天下第一的明晓溪!
才怪!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。
明晓溪整个人缩进椅子里。
原来什么无往不胜,天下第一都是她自己在骗自己,她应该是没心没肝没肺没良心无情无义的胆小鬼明晓溪才对。
真是没出息!
拿起叉子,她愁眉苦脸地一下又一下插着碟里那块可怜的,已经面目全非的蛋糕。
牧野流冰……居然和兰迪千里迢迢从日本来到这里,而且和她同班。还有比这件事情更惊爆的吗?
好久不见他,他依然没变,依旧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。哪怕是在人群中,也一样能轻易找到他。
如此俊美得能令人窒息的少年,即使表情寒冷有如严封的冰山,也出色得连月亮都会为之黯然。
他的光芒,是掩盖不住的。
牧野流冰,就这样傲然地站在那里,眼神却直直地锁定住她的目光。
那样的眼神,好象穿越了时空,穿越了一切的一切。也就是那样的眼神,让她瞬间变为胆小的只会把头埋进沙坑里的驼鸟明晓溪。
她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,打开门跑了。
明晓溪跑得很快,但是她清楚明白地知道,他并没有追出来。这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,因为她能感觉到背后像
是被火燃烧着的炽热感。
好,她承认可以了吧?她是害怕看见他。因为每次对上他的眼神,她的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有一种怜惜的心痛!
让她总是想拥抱他,安慰他,温暖他。
那澈呢?
明晓溪哭丧着脸埋进自己的臂弯,两道眉皱得快要重叠。
她变的三心二意了。
自从离开日本,她就在想风间澈和牧野流冰。她已经想了好久,早也想,晚也想,想到头都快要爆炸了都还是没有结果。
这样下去她要怎么办?
“砰!”
明晓溪举起手,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!
她果然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笨蛋驼鸟明晓溪!
要是她像澈那样聪明就好了,如果她有那么聪明,就不会夹在牧野流冰与风间澈之间,把所有的事情弄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。
“唉……”她叹气,斜瞥桌上那朵娇艳的玫瑰,忍不住把它从花瓶里拿出,有一下没一下地扯下花瓣。
“唉……”从旁边传来一声唉叹。
恩?
明晓溪停止“蹂躏”那朵饱受虐待的玫瑰花,抬起头瞅瞅,发现她这桌的旁边坐着一个少女。
她有一头长长的深紫色长发,柔软的发丝静静地披散在她的肩膀。半合上的眼睛虽然噙着泪水,但是看上去却美丽温柔如夜空里两颗最明亮的星星。
真是我见忧怜啊……
明晓溪陶醉地想。美女不愧是美女,哭都那么优雅,似乎连她眼角那颗泪也优雅起来。
她知道这样盯着人看是不礼貌的,可是她……漂亮得让她不能移开视线呀!
美丽如雾,给人的感觉却又像那清冷的水,柔和自然。
少女看起来很悲伤,欲落下的泪使她的脸看起来如冰雪般晶莹剔透,仿佛一触,就会融化掉。脸上的痛,只能用撕心裂肺来形容。
这样的伤痛,明晓溪好象在牧野流冰的脸上也见过……
少女的泪缓缓地顺着她的脸滑落下来,滴在自己雪白的裙子上。
忽然间,她白皙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闪着亮光的匕首!就要往自己的胸口刺去!
少女的脸上,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电——光——火——石——!
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一截没有了花朵的花枝准确无误地打下了她手中的匕首!
亮若水晶的眸子,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无论遇上什么事情,都不能想不开!”
少女惊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。
明晓溪站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弹弓,脸上的笑容,比夏日里的阳光还要灿烂!阳光柔柔地照在她的身上,恍然之间,好似那耀眼的光芒是从她身体内发射出来的。
明晓溪跳下去走向少女:“因为只要你支持到底,就有重新的机会!”
她的眼睛,闪闪发光,明澈得让人无法正视!
她脸上温暖的笑容,似乎能融化所有的问题!她看上去是那么生气勃勃,好象连她的头发都有了活力。
她四处瞅瞅,果然发现堆满摄像机。
咖啡厅里的客人全围在他们的旁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,声音不大,却正好可以让她清清楚楚地听到。
“这个女孩真可爱!”“现在那么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已经很少见了。”“也没弄清楚情况就跑出去,真是糊涂。”“好身手啊!”“想不到现在还有身手那么快的女孩。”……
明晓溪的额头上冒出冷汗。她僵硬地接受众人“敬仰”目光的洗礼,觉得好像连自己的脚趾头都红了。
糟糕!刚才发呆发的太彻底,现在可糗大了!
找块豆腐让她撞吧!明晓溪在心里懊恼地想。她的警觉性都跑到哪里去了?天下第一的明晓溪,怎么可能发生这种错误呢?(真想不到天底下最爱管闲事的明晓溪,也有碰钉子的时候。)
瞄了眼眼前气得几乎冒烟的中年男子,不知道现在在他头顶打颗蛋的话,会不会熟?
“嘿嘿……那个,”明晓溪干笑:“不知者无罪嘛……”
“不知者无罪?你知道这个镜头多难拍吗?啊?!”中年男子又大声一吼,脸从红到绿,从绿到白,再从白到红。明晓溪现在终于知道,原来人脸的颜色还有那么多种,而且可以变的那么快。
“嘿嘿……不好意思。你们继续拍,不用理会我这个路人甲。”如果继续生气而气到中风的话,那就是她的不对了。
“不好意思有什么用?我们还怎么继续拍?你连道具都弄坏了!”中年男子指着陈尸在地上裂成两半的匕首吼道。
她明明没用什么力呀,而且“凶器”只是一枝被摧残得惨不忍睹的玫瑰花枝。明晓溪无奈地看着那些“罪证”。
“导演,算了吧。反正她也只是好心而已。”
清脆的女声,犹如从高山上流下的冰冷小溪,清澈纯然。
是那个少女。
她
站起靠近明晓溪,步伐轻盈幽雅,长长的紫发跟着在她的身旁轻轻飘动。
恢复平静的脸上,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夸张的笑意。她朝她勾起嘴角,弯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,清澈如水晶。她嘴角有两个小小的梨窝,微笑的时候,它们也好象在微笑。
少女那纯亮的眼睛,笑睇着明晓溪:“你真厉害。”(她指的当然是明晓溪用花枝就把人家的道具弄成两半的事情。)
明晓溪摸摸鼻子:“咳,好说,好说。”
“我是何浅薇。”她依然在笑。
“我是明晓溪。”
“你就是明晓溪?”何浅薇诧异地瞪大眼睛。
明晓溪点点头,疑惑地眨眨眼睛。她的名字有那么出名吗?:“你听过我的名字?”
何浅薇吐吐舌头:“有一个人连续好几天都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念着你的名字,想没听过都不可能。”
明晓溪奇怪地抓抓脑袋冥思苦想,她怎么不记得有认识在娱乐圈内工作的人?
“没有道具,我们怎么拍下去?。”导演打断了她们的“闲话家常”,蹙起眉,看着笑容可掬的何浅薇。
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道具组的师傅们那么厉害,他们一定可以重新做一把匕首。”何浅薇的笑,清怡可人,像只可爱的小猫般令人怜惜。
“我们的时间不多。”
“可以拍下一个scene,您说不是吗,导演?”何浅薇朝明晓溪眨眨眼。
明晓溪回了个感激的微笑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好嘛好嘛,毕竟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,我等一下还要去tvj拍摄新歌的tv呢。我们继续拍吧,导演你说好不好?”何浅薇半拖半拉地拉走他,手悄悄地在背后朝明晓溪比了个ok的手势。
现在不走,还等什么时候?
明晓溪悄悄地钻出人群,抓起背包就要闪人。
一只脚刚踏出咖啡厅透明玻璃门的门阶,就听见导演的一声怒吼,惊走了两只正唱得高兴的小鸟:“你给我回来!”
明晓溪迟疑了0001秒后缓缓地露出了优雅的笑容,如蝴蝶飞舞在花丛中一样优雅。她慢慢地转过身面对众人,却突然瞪大眼睛,好像看见了什么奇珍异宝,手指颤抖地指着天花板:“啊!那里有蜘蛛在飞!”
“哪里?”众人下意识地向天花板望去。
真的会有能飞的蜘蛛吗?
明晓溪悄悄地眨了眨眼,趁着大家都在看着天花板,脚底抹油,溜人是也。
跑了老远,明晓溪才记起一件重要的事情——
还好那块蛋糕她已经付了钱。
一大块一大块的云朵,白得就像天使翅膀上的羽毛那样。
耀眼的太阳还高高的坐在蔚蓝如海的天空上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