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奎疼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,抱着脚面好半天才缓过劲来,他眼睛瞪地比牛眼还大,靠过来在孟星辉的小腿上摸索,一边摸一边还说:“你怎么还在裤子下面藏家伙呢,干什么,想袭警啊……”
孟星辉不满地说道:“喂喂,警察同志,你不会真的是‘同志’吧,怎么还摸上了呢,我跟你说我可没这癖好,从七岁起我就喜欢女孩子了……”
张德奎没在他腿上找到什么硬物,着实有点纳闷,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硌得自己差点疼晕过去,此时听孟星辉信口胡说,气不打一出来,喝道:“你小子胡说什么呢?我是在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凶器,谁摸你了?”
孟星辉道:“那你查到了没有?”
“呃……那个,暂时没有……”
“什么叫暂时没有?没有就是没有,警察同志治学要严谨啊。”
“好吧……没有。”
“嗯,这才乖嘛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说谁乖?”张德奎眼睛一瞪,说道:“到了局子里还不老实,我看你小子是不打算出去了。”
“喂,我问你,你们把我女朋友关哪儿去了?”孟星辉很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跟谁说话呢这是?喂喂喂的,我没有名字吗?”。张德奎真是火不打一处来,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