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星辉在动手之前遭遇了语言暴力,请问,在司法界定上,语言暴力算不算一种伤害?而孟星辉的行为能不能界定为正当防卫?”
“既然国家法律已经明文规定,在民事上有jg神损害赔偿一说,那么对于jg神伤害的反抗,能否也算是一种正当防卫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对于这些问题,陈刚除了翻白眼基本上没法回答,不得不说,这些记者的想象力都非常丰富,居然把孟星辉的打人行为说成是针对语言暴力jg神伤害而进行的正当防卫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,你说他们是法盲吧,这些人绝对不是,说他们不是法盲吧,居然能提出这么幼稚的问题。
他只说了一句:无可奉告。就再也不给他们照面的机会。
但是陈刚也只能待在他的办公室里,因为警局én口围满了记者,只要他出去,肯定还会被一堆长枪短炮淹没,这帮家伙,你要是派人驱逐他们,他们也不跟你硬干,离开就是了,但是你的人一离开,他们马上就会像蝗虫一样围上来,典型的游击策略,你追他就跑,你停他就扰,真是让人头疼。
他正在办公室如同困兽一样走来走去,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帮无冕之王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“喂, 你好,我是陈刚。”
“嗯,我是靳开元。”
“啊……靳省长您好。”陈刚下意识地一个立正,差点就不自觉地行敬礼了,要知道靳开元副省长兼任着山西省政法委书记一职,就是全省公检法战线的总瓢把子,他这个市局的局长,也只是人家手底一个小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