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能醒就好啊！”张自清拍着他的手笑呵呵的。

陈辰看着这老人。眼眸中闪过异样的光芒，没有人知道他在魂魄武碎虚空后经历了什么，那是一段神奇的旅行，就算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，连他自己现在也有点迷茫，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的曾经发生过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张自清见他神情恍惚，不禁好奇的问道。

“没什么——”陈辰摆摆手，许久之后又突然出声道：“虽然不太礼貌，但有件事我想问一问您。”

张自清微微一怔，接着笑道：“没关系，你问吧。”

陈辰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轻声问道：“当年您跟着老局长时，他是怎么称呼您的？是直接喊名字呢，还是——”
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”张自清不解的看向了他，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道：“老祖宗一般都叫我阿四。”

“阿四？真的叫阿四吗？”陈辰的眸子猛地缩紧了。

“是啊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张自清有些茫然。

陈辰却没有立刻回应，他沉吟许久，最终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道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您是在1940年遇到了老局长，在被他收养前迫于生计做了扒手，你们之所以相识，是因为您想偷他的钱结果被他当场给抓住了，对不对？”

“砰——”张自清手里的茶杯掉落，摔得四分五裂，他豁然起身，一脸不可思议，惊讶的问道：“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陈辰苦笑道：“这么说都是真的？”

张自清点点头。

陈辰再无侥幸，有些失神的自言自语道：“原来都是真的，居然都是真的，这么说，我真的就是——”

张自清见他欲言又止，便追问道：“你究竟是怎么了？还有，你从哪里听说我那些陈年旧事的？”

陈辰回过了神，无奈的

朝他笑了笑，道：“我现在没法说清楚，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！这样吧，等我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再一五一十的跟您细说，行吗？”

张自清见问不出个所以然，只好带着满腹的困惑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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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，陈辰没法与外人说，但却可以跟萧媚儿安月聊一聊。

夜深之后，家人都在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