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有些心虚的推了推他,小声在他耳边喊了几声,但陈辰只ii糊糊的应了几声就没了动静,美fu人这下放心了,嘴角出一抹得逞的坏笑,白嫩嫩的小手儿轻轻在他腰间掐了一把,得意洋洋的道:“饶是你jg明过人,这回还不是栽在姑nǎǎi手里了,有本事起来再嚣张看看?哼”
陈辰砸吧砸吧嘴,醉得不省人事,只觉得耳边叽叽喳喳的有些吵,便翻了个身转过头继续呼呼大睡。
冷yàn美fu得意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tiǎn了tiǎn油润润的红chun,看着醉得和死猪似的小男人,如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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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chuáng之上,某男被剥得赤条条的,jg赤的身躯毫无寸缕,仰面昏睡着。
宁萱俏脸红彤彤的,有些羞涩又有些兴奋的趴在一边,yu手很不规矩的在男人身上东捏捏西oo,像个好奇宝宝,虽然她已经结婚多年,但长久以来却很少和丈夫同chuáng,更是第一次如此完整的看到男人的果体,也是第一次亲手扒光一个男人。
“身材真好啊”美fu人红着脸打量着陈辰的身体,看到他双tui之间笔直硬tg着的某个玩意,心里更是一dàng:“本钱也很雄厚,怪不得敢招惹那么多nv人”
宁萱颤抖着伸手抓住了那根玩意,对她来说这东西也不算很陌生,几个月之前这恐怖的玩意儿还曾经在她si秘密处进出过,折腾得她yu仙yu死,哭爹喊娘,那种蚀骨的感觉每当夜深人静、午夜梦回之时总会莫名其妙的涌上心头,让她浑身发烫发痒,孤枕难眠。
尽管不愿意承认,但她还是清楚的知道,那一夜的癫狂让她享受到
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极乐,也彻底挑起了她埋藏在心底的,她没有喜欢上陈辰,但她的身体却已经爱上了小流氓那根令人无法抗拒的玩意儿。
这几个月来,宁萱过得那叫一个煎熬啊,白天还好说,因为要应付吴家的人,又要处心积虑转移吴氏财团的资产,没空胡思àn想,可一到晚上,孤单躺在chuáng上,她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,一闭眼就会想到那一夜的荒唐,想到陈辰在她身上驰骋带给她的无上快感,然后就是chuncháo绵绵,辗转反侧。
那一夜是她人生第一次享受到高cháo,也终于懂得了nv爱的乐趣,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男nv对这种事如此着i,如此算起来的话,陈辰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
不过,宁萱回味那一夜的时常常有些不甘心,因为那时她受制于陈辰,又受到了chunyào的影响,恬不知耻的像头发chun了的母兽似的向男人摇尾乞怜,献媚着渴望男人的冲击,虽然给她带来了极度的享受,却也让她那颗骄傲的心无法接受,让她有一种被陈辰给征服了的感觉,这让她很不爽。
所以,她要报复,她要让陈辰也尝尝被压在身子底下欺负的郁闷,以解心头之恨
这个想法很久前就萌生了,但宁萱一直都有贼心没贼胆,不敢付诸行动,但这次不一样,反正明天她就要走了,从此以后也很难再碰见陈辰了,为什么不放纵一次疯狂一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