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默然压下俊脸,声音极低,她却听得清楚,那其中的柔情,伴随着帜热的气息,吐纳在她的耳畔,要她心仪神往。“若你这次生的是个男孩,那就让他继承术国的责任,若是女孩--”
明月希觉得他说的话题,勾起了她的好奇,她微微眯起黑眸,笑道:“怎样?”
“从我的立场上看,我不愿未来的女儿与你一样,担负太重的胆子,我希望她过得快乐无忧,乐天知命,遇到对她好的男子,令她一生幸福,就这么简单而已。”君默然单薄的男性嘴唇边,扬起一抹深沉的笑意,这一席话,已然有深意。
“的确是说的简单。”明月希摇摇头,不是每个人,都可以那么幸运,她的头顶微微向他里侧靠近,从床沿处摸出一个白色囊袋,小心翼翼地摸索着。
“什么好宝贝?”君默然眼波一闪,语气调笑,视线锁在不明物体之上,发问。
“你猜猜。”明月希的眼底划过一抹俏丽的笑意,吐出四个字。“这么神秘?”
君默然的兴致,被她无声挑起,他的剑眉轻扬,吐出四个字:“这么神秘?”
“那--”她眼看着他结果去,打开了囊袋,手中的重量令他有些讶异,摊在手下的坚硬物体,他却是猜不出来。
知道那原原本本的呈现在他的眼下,他的身子一
僵,明月希隐约察觉到这个东西带给他的震撼,才伸出双手,将那个物什怀抱在自己的胸前,语气不无嗔怪。
那是早年在瞑国后宫,他亲手做给她的木偶,依旧是过分的朴素,木材的最纯洁的颜色,仿佛没有染上铜臭的世俗。
明月希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深情,因为这个笑里,全是心疼。
心疼她的际遇,心疼她的坚强,心疼她的谅解……
他原本收回了心意,不再为任何人,雕琢自己的感情,方才听得她说这是无价之宝,心中的欣喜与欢跃,仿佛将他变成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,为了心上人的一句夸奖,就可以失去原本的理智和常性。
其实,这样的状况出现在自己的身上,令他都觉得不可置信。
明月希好笑地审视着君默然眼底的深沉颜色,清楚他没有想过,她原来将这个玩意儿带出了宫。如果不是舍不下,她不会随身不离。
她噙着浅淡的笑意看他:“你以为我早就把它弄丢了么?”
君默然回以一笑,声音低着些许低沉:“我以为你把它当成柴火取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