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吻她。
他眼底的笑意一分分扩大,宛如水中涟漪,他合上门,重新伫立在她的面前。
原先温和浅笑的俊颜敛起彬彬文质,微仰起的眼眸直勾勾地盯锁她的脸蛋,紧抿的嘴角让她读不出他的情绪,卸除束冠的银丝狂浪地披散于他衣衫不整的肩头,他紧紧盯着她的重眸,带着些许邪魅的力量,吐出一句。
“我给过你全身而退的机会了。”
他扣着她小巧下巴的指节一抬,迫使她仰首迎向他的唇舌侵略。灼热的阔胸前不曾迟疑地再度覆上她的身躯,手肘架撑在她螓首数寸之距,牢密地将她锁在其胸怀之内,不让她有退后躲避的机会。
他沉迷其中,撬开她的牙关,不再满足于浅浅细啄,热舌深凿探索,右手扶在她肩上,左手将她腰际那条朱红绸带扯开,绸带蜿蜿蜒蜒,从床榻上滑到地板,像条火红的流泉,素色袍子全部敞开,里头白色里衣完全露出来。
她愿意迎合,予取予求。
当那白色里衣彻底被解开的时候,他的目光灼伤了她的身子,她理解他的关怀,微微一笑。“你可知凤凰浴火的痛苦吗?世界上没有那么简单的是,君。我要想得到什么,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她抬眸看他,他的眼底尽是她身上还未褪去的疤痕,那满满当当的,是为她的怜惜。
“但是我觉得,这样值得。”她云淡风轻地说,万分坚决。
君默然轻轻抓住她的肩头,欣长身子欺上她的娇躯,动容映入心底,眼神一暗再暗,轻吻,落上她的白皙脖颈。他的确是舍不得,舍不得她委屈,舍不得她受痛,舍不得她遭难。
她紧紧环抱着他,
清冽眼眸,愈发澈亮,宛如没有沾染上世间世俗的清泉。“你可以为了我而落水救我,当时你是如何回答我的,你还记得么?你说,为了值得的那个人,我就是那个值得的人。”
“而我觉得值得,也是你。”
下一瞬,她甚至来不及反对他的身体躺倒她身边,来不及质疑大手带来的温暖侵上她的心。
“你身上的伤都好了么?”
她浅笑,妄想将些许的疼痛感驱逐出境。毕竟他的亲密,是她心中的甜蜜,她噙着笑意看他,已然是一种默认。
他贴近她的脸颊,死缠烂打,他俯下头,贴在她的耳畔吐气似的轻语,更像强烈压抑的咬牙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是借口吗?”她明白他眼底炽热情欲,那是太久的渴望情绪,她扬起粉唇,审视地望他。
“是借口。”
他长笑出声,眼神渐渐深沉,压下俊挺的身躯,放下最里层的粉色帐幔。
他想她。
接下来,一室旖旎,花好月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