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纳兰希不禁挽唇一笑,自然明白她说的人,是纳兰璿。他可以不顾自身安危和幸福,不离不弃,整整守护自己七年时光,对自己而言,已然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了。
一想到他,虽然他不再是自己的父亲,但是,或许胜过任何亲人。心头,攸地一暖。
眼前的她已经换上一套粉紫色绣着芙蓉的春日宫袍,背对着自己的方向,裙摆之上,污了一片泥水。只是她却,浑然不知,已然沉迷其中。
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”
不远处,君默然淡然微笑,心头一暖,不禁吟出这一句。
她,会是无情之人吗?
这么想着,他眼神渐渐幽暗,宛如冬日夜色,肃然清冷。
“她
,才是皇上真正心仪之人吧。”白羽尾随着皇帝的视线,探到原来是希婕妤,缓缓说道。
“心仪?未免过早。”君默然不敛笑意,嘴角暗暗扬起,脸上依旧风华高贵。
“但是,在皇上眼中,她却是最出色的。”明明随性到底,不像皇上身边很多女人,矫揉造作,对自己的装束极尽苛责,恨不得以此吸引皇上的一眼垂怜也好。
君默然语气急转直下,眼眸深邃似海,深不可测,声音宛如冰雪一般严酷。“揣测君心,是不小的罪名。”
白羽蓦然低头不语,这天子身上的威仪,如同风雨欲来前的阴沉,压得人的呼吸,也成了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