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眼眸,使她婉丽如同黑夜明珠一般,只那一双冥黑的瞳仁,就让人甘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如今,他早已过了弱冠之年,面如温玉,俊美如同画中人一般,眼中却比三年前,更加清冷无绪。即便只是这么坐着,淡淡睇着眼前的一切,似乎也不气恼,洞房花烛夜走到如今的地步。他不动怒,不质问,却依旧有着一股万物都无法阻挡的威仪和气概。
“皇帝,你也不跟哀家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望着一眼看不穿的君默然,太皇太后,这满屋子的人都不敢言语,她不禁眸光一闪,扬声问道。“还有你那母后,怎么到此刻还没来!这可是她嫡亲的侄女!”
皇帝清眸一瞥,终于开了口,只道。“老祖宗,皇后只是跟朕喝了一杯合卺酒,如此而已。”
“皇帝,你没喝吗?”太皇太后波光一闪,只道。
“朕自然也喝了。”顿了顿,他的语气平静,唇角逸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“不过,朕对医理并无研究。”
“若是酒中多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,朕如今也是在坐以待毙罢了。”君默然眉眼一垂,伸出手,轻轻拂去华袍之上的褶皱,淡笑出声。
闻言,纳兰希走向桌缘,轻轻打开酒壶,垂下眉眼,拂来淡淡酒气入鼻,心中一紧,不由得陷入深思。 太皇太后蓦地沉默了,同样一壶酒,皇帝服用了却没有事,这件事,怕是不简单。到底是谁……在暗中捣鬼!而且,居然选了皇帝大婚之日!
“老祖宗,酒并无问题。”纳兰希靠近了太皇太后的身子,在她耳边低低说道。
君默然望着这般情景,在心中暗暗一笑,三年时间,她倒是与老祖宗走的愈发近了。
闻言,太皇太后眉头微皱:“什么?”早就听闻荆儿说,在她的严加管教之下,这个丫头已然对花草之药,摸得了一些门道。平日学习的东西,也涉猎甚广,进了屋子倒是不声响,原来是早已找到了端倪。
“皇太后驾到!”门边,传来这一道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