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见得!说不定王庭内部就有人不希望战争终止呢!唐大哥,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?王庭内有间隙,不然对宁国一战绝不会输的这么惨,我有种预感,这次刺杀公主的行动,也与这个奸细有关系!”
唐寅倒吸口凉气,喃喃的说道:“这个奸细……回事谁呢?”
邱真摇头说道:“可能是任何人,梁家、舞家、钟家、子阳家都有嫌疑。”
听了他的分析,唐寅的头脑非但没冷静下来,反而越来越乱。
殷柔的唤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,他精神一振,看向她,问道:“公主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刺客还会再来吗?”殷柔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唐寅摇摇头,肯定的说道:“应不会了。除非他们愿意来送死。”
“那……”殷柔指指他,疑声问道:“那你身上怎么还穿这灵铠?”
她若不说,唐寅几乎要把身上的灵铠忘掉了。完全灵铠化是很消耗灵气的,不过他今天连续西式两名修灵高手,体内的灵气暴增太多,长时间的进行灵铠化也完全没有感觉。
他呵呵干笑一声,拍拍自己的闹到,笑道:“我忘记撤啦了”说着话,他散去身上的灵铠。
他不卸掉灵铠还好点,把灵铠散去之后,引来一片惊呼声,殷柔下意识地张开小嘴,大大的眼睛瞪着溜圆。
怎么了?殷柔以及周围的侍女们的惊讶有赫然的表情令他茫然,他低头一瞧,自己被吓了一跳,他原本穿的是白色便装,可此时便装已完全被染成暗红色,好像刚被血水洗过一遍似的。
怎么会这样!唐寅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不解的皱起眉头。
“唐……唐将军受伤了吗?”殷柔颤抖的声音中又带关切。
唐寅是有
受伤,与黑衣刺客战斗曾被刺了一剑,但伤口早已被灵气愈合,而且当时只是前胸受伤,不可能全身都是血啊!
如果此时他面前有镜子的话,他会被自己的模样吓到。他不仅仅身上是血,脸上也是,原本的白脸变成打红脸,其状如果地狱的厉鬼一般,甚是吓人。
其实是他吸食灵气过多,身体无法承受,导致浑身渗血的结果。现在他早已恢复正常,更本毫无感觉。
他摇了摇头,对殷柔苦笑道:“公主殿下,我先回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今晚不再会发生以外,请公主殿下放心休息!”
“这……”
唐寅此时的模样固然吓人,但有他在身边,殷柔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那种感觉令她很舒适,听唐寅要走,她本能的想留住他,可是有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公主殿下还有事?”唐寅没有洁癖,但穿着血依的滋味也不好受。
公主殿下还有事?唐寅没有洁癖,但穿着血依的滋味也不好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