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此刻,我竟然这样渴望得到水儿,无法自制的渴望。
水儿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,惊慌地要我让开。她不知道,身体的摩擦只会让我更加渴望她。但是,我不能,也不想,因为我不愿强求水儿。我到底有多在意水儿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我出声让她不要动弹,那沙哑的声音,连我自己听着都感觉陌生。
水儿终于安静了下来,我极力地控制着自己。来自水儿身上淡淡的香气,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。
那个夜访风府的人终于离开了。我刚想带着水儿下去,却被水儿握住了手。她说,她是我的妻子,一辈子都做我的妻子。
我的理智在渐渐瓦解。
我抱着水儿回到了掬水园。
此时此刻,我依旧想不明白,水儿之于我到底是什么,妻子,又代表着什么。我只是不想勉强水
儿,纯粹的不想而已。我用我仅剩的理智提醒着水儿。水儿笑着说,她只要终生契约,问我怕不怕。那不同往日的柔媚笑容,吸引着我。终生契约有什么,生生世世的契约,我都不会看在眼里。怕这字,我还从没有体会过,不不,我已经体会到了,我原来也有怕的事。我低头轻柔地吻着丫头,我是怕,怕我会伤了水儿。
水儿的身体很美,要她多少次,我还是觉得不够。不明白,真的不明白,同是女子的胴体,连令所有男子神魂颠倒的轻烟都吸引不了我,为什么水儿就……但是,失去理智的感觉让我极不适应,所以我更喜欢拥着水儿入眠,那种温暖的感觉让我觉得一直裹在身上的冰层正慢慢融化,寒冷之感渐渐变淡。
我告诉了水儿一些事情,却没有完全说明。暗煞的事情,知道了太多,对于水儿没有任何好处。
水儿是个记仇的小丫头,哦不,现在该说是个记仇的小女人了。魍作为风满楼时可没有少让水儿吃苦,不知道水儿会怎么对付他了。我有些期待啊。可是水儿首先对付的人,却是我。跪搓衣板,这种招式也只有水儿能够想出来了。男人是女人的天,天下间,有几个女子敢让她们的夫君下跪?恐怕,也只有我的水儿敢如此肆无忌惮了。
为了消灾,我只能散财了,用两万两银子免去了跪搓衣板的下场。看来,魍的帐,水儿是算在我头上了,既然如此,我又怎能便宜了魍?那离魂香的解药,就让魍自己去找吧。
朝廷开恩科,按照水儿的意思,两个文武状元都是以真才实学当举。水儿难道真的以为如今的大武凭借这两人之力就能挽回?
那个武状元就是翌晨,他已是安王的人了,这次安王在策划的事,他可是一个重要角色。文状元倒还真是一个为民办事的好官,水儿竟早已认识了他。他提出的救济灾民的方法,倒是一个绝妙的计策。但是,我可不认为这种只会读圣贤书的呆子可以提出如此大胆新奇的计策。朝堂之上,我稍一犹豫,便允了书呆子所奏之事。
事后一查,那果然是水儿交待的。
我本该拿着手中的棋子封住水儿的所有去路,可是,我却为她让出了一条条大道。这还能说是对弈么?
我望着晴朗无云的天空,浅浅一笑,是与不是还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