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君河将手放在江桥的肩膀,灵力窜进她身体,帮她平复下汹涌的灵力。
“师尊……”
步君河微微颔首,神色凝重,目光严肃,转头看向四周山野,并无一丝一毫改变,什么都没有,但这威压似乎……
沉吟了两息,步君河赫然抬眼,对上步天歌闪烁的目光。
“……”步天歌。
完了,被发现了?!
步天歌抓抓头,冲步君河露出一个难看,尴尬,又干巴巴的笑来。
“师,师尊,其实你听我解释,这个,这个其实……”
“无事?!”
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,步君河只紧皱起眉眼问了一句。
步天歌怔了一下,指尖挠了挠脸:“嗯,无事。”
“莫要大意。”
步天歌重重的点头,神色认真:“我有分寸,师尊放心。”
步君河沉默了两息,微微颔首,但那紧紧皱起的眉眼并未松开半分,却也不在开口。
江桥想说什么,但望了望沉默的步君河,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步天歌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竟然能察觉出我在你的身体里,小家伙,你这师尊还挺能干的吗?”
姜姒饶有兴趣的说着,但即便这样步天歌也高兴不起来,炸毛的道:“你想干嘛?突然间发什么疯?”
这就又从姐姐变成你了,挺现实的,小家伙。
姜姒无语了两息,实话实说:“没控制住。”
这也不怪她,听到了那柄记忆深刻的“极恶之剑”,她能控制的住才怪。
“小家伙,你师尊口中的屠巫剑是怎么回事?常引是谁?屠巫剑为何会在他手里?解封又是何意?!”
一大串的问题连续快速抛了过来,砸的步天歌一时间都接不上话。
而且她也不打算接,方才姜姒搞出了这般大的阵仗,简直比她突破来的都大,更何况此时已是天亮,恐怕很快便会引人前来。
她没时间回答她,也没那心情。
步君河和江桥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,于是长话短说。
“……此番回去,为师恐怕不能在出来,围剿饕餮一事,也已不能在给你们任何助力,但桥儿,常引要以正道人士拖住饕餮他才好下手,我们也可借他之手除掉饕餮,所以切记,不可莽撞,要小心螳螂扑蝉,黄雀在后。”
江桥认真点头:“是,师尊,弟子明白。”
但她还有一事不明。
“但师尊,既然您说四凶之血可解封那屠巫剑,那为何还要那常引诛杀穷奇饕餮,万一……”
“四凶为祸九州,为苍生之祸,除之方能以绝后患,我们只要保护好四灵便是。”
步君河淡淡的道,更何况,四凶尚且还有迹可循,可四灵,只存在于传说之中,只怕常引也未必找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