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混着其他尖锐的女声一同响在耳朵里,那阵女声嗓音尖鸣疯狂,大叫着叫她的名字,让她去死。
那是她母亲的声音。
这种声音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,再次来临,依旧让申似锦害怕无比。
她捂着耳朵,蹲在角落,全身抖的如被风狂吹的纸。
她不知道现在是寒冷还是恐惧。
太过痛苦,她现在什么感觉都察觉不出。
好吵。
好吵。
为什么雨还没停。
为什么我是一个人。
申似锦此刻只觉孤独。
耳边又出现了小孩的哭声。
那声音仿佛是她儿时一身伤被丢进雨里,她跪在地上,哭着求妈妈让她进去。
妈妈总是不会同意。
小孩便一直哭,很希望有个人能拿着伞给她挡雨。
别哭了。
申似锦木然地想。
不要哭了。
哭是没用的。
但哭声还在。
别哭了别哭了。
申似锦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哭声了。
雨天好可怕。
一个人也好可怕。
为什么没有人在我身边。
我是可以被随意丢下的吗?
申似锦困在梦魇里,觉不出现实的痛苦。
直到一个人影出现在她身前,申似锦也没发现。
“申似锦!”车顾莱撑着伞给她挡雨。
她在开到半路的时候,突然下起大雨,原本她想直接去桑禾那,但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申似锦这个傻子。
她没雨伞,雨那么大,肯定会淋湿。
但是淋不淋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,申似锦说到底就是一个她即将报复的对象。
无足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