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她没有忽视自己的伤口。

就是一个巴巴想得到一点爱的废物。

她迷糊地想。

车顾莱可能已经走了,她听到她上楼的声音,申似锦睡在沙发上,全身一阵热一阵凉,迷迷糊糊中睡过去了。

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,中途车顾莱下来过几次,冷淡地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申似锦,走了过去,叫了她几声,没应。

车顾莱在她衣服口袋找到申似锦的手机,但是关机了。

她想出门,但是大门包括后门几乎都被反锁了,她不知道钥匙在哪里。

申似锦这个疯子把所有的门都反锁了。

什么怪癖。

她神色冰冷,视线犹如刀子,在申似锦身上扫了一圈,缓缓走近她,手慢慢地抚上申似锦白皙脆弱的脖子,慢慢收紧。

申似锦的神色越来越痛苦,车顾莱才收回手。

算了,杀人犯法。

就这么死了,还是太轻松了一点。

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,没看神情痛苦,蜷缩成一团的的申似锦一眼,走了。

申似锦是被冷醒的,哆哆嗦嗦地坐了起来,对眼前的黑暗茫然了好一会儿,晕死的脑袋才意识到已经晚上了。

想到自己睡了一天,都还没给车顾莱做饭,怕车顾莱不开心,她撑着沙发,动作迟滞地站了起来。

她的呼吸很重,身体像是被灌了铅,冷的很,只觉得头重脚轻。

可能生病了。

她想。

等会随便吃点药吧。

申似锦慢慢走到车顾莱房间,眼皮很重,嗓音也低哑的很,“车顾莱……”

房间过了一会才传来回应。

“什么事。”

“你吃饭了吗?”

“不想吃,你走吧。”车顾莱的声音冷冷的,毫无人情味。

“对不起。”申似锦走之前又说了一句,“我今天……有点不太舒服,明天给你做饭。”

车顾莱没回。

申似锦抿了抿苍白的唇,走到自己的房间,一下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,她想找点药,但没力气。

她艰难地掀开被子,把自己缩了进去,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兔子,乖乖地缩在自己的被子里,动也不动。

她很冷。

*

今天天气很好,难得开了太阳,车顾莱在床上躺了很久,想去院子里坐一下。

她的脚已经好了一点,但还是不能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