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姜装的比谁都像,向前凑两步,抱住齐思:“我想跟你多呆一段时间,过年指不定是要走的,但这不是还没过年嘛。”
这话肯定不能信,但语气里带着孟姜故意放软的示弱。
齐思嘉垂下眼说:“无论你信不信,我不会让自己出事,你去办自己的事情好吗?等你办完。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。”
“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,我听着。”
孟姜情绪明显有些不对,她退出齐思嘉的怀抱,见齐思嘉不为所动,唇角最后一丝笑容也抿去了。
声音不轻不重说:“那个男人是精神病,情绪不可控,你知道梅梅吗。齐思嘉,你知道她发病的时候什么状态?”
齐思嘉想说,她知道。
结果孟姜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失态说:“我见过,你指望心理疾病的人能跟你讲什么君子之交。”
她知道说这话过了。
但齐思嘉永远一副淡淡的不放在心上的表情,这让孟姜很慌,刚才在警局她亲眼看见那些摆在外边的快递盒,里面腐烂的动物尸体,是那个精神病寄给齐思嘉的。
孟姜怎么可能答应回去。
她对齐思嘉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成熟了,对事情有自己的判断,这么多天,你想怎样,都随你,但就这一件事,劝不动我。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我不想回国,谁都没办法阻止。”
齐思嘉发现说不过她,孟姜担忧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同理是,齐思嘉也有这种顾虑,而且真到发生不好的事情,孟姜留下来没有任何作用。
拉着她一起下地狱吗?
那样就随了反社会人格男人的意了,齐思嘉拧了拧眉。
都是成年人,孟姜性格上的强势,跟齐思嘉潜意识里掌控欲无法改变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对峙的这一眼,多说无益。
齐思嘉收回视线,没再反驳什么,她只是不着痕迹拉了孟姜一把,把孟姜让到可以护住的左手内侧。
*
因为没有送走孟姜,还因为那个会再次出现的日本男人,齐思嘉下午没出门。
工作在家里做,中午齐思嘉做饭,孟姜留在书房打电话,她那边的事情挺急,无论多少个电话过去,这件事必须要她本人回去处理。
孟姜蜷曲着腿,听着蒋茹骂娘的气急败坏。
“他们要索赔十个亿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,赔就赔,你孟影后有的是钱。”
孟姜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没吭声。
“忍得了吗你,这口气身为副总我都忍不下,蒙洛国外上市关键期,搞这么一出。”
……
蒋茹这边电话结束,其余合作伙伴电话又不间断的从四面八方打过来。
孟姜整个下午跟蜗牛似的,忍气吞声,处理事情空挡,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齐思嘉,似乎随时有个风吹草动 ,她都能第一时间扑过去。
齐思嘉没有让孟姜帮着洗碗,今天一整天做饭收拾碗筷,切水果都是齐思嘉一个人在做,到晚上,她给孟姜换了新床单,礼貌问:“要不要喝牛奶。”
所有表情都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,但就是所有事情完全不要孟姜参与,这是生气的意思。
孟姜站在一边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不说。
对于这个事情,孟姜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唯独抵不住齐思嘉的沉默,这样的疏离,是两人确定关系后,从来没有的,令孟姜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