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撩的一句,没想到齐思嘉接了话:“我什么东西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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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进房间后,刚才那个玩笑话彼此都没刻意再提,齐思嘉让孟姜随意。

人到浴室,给孟姜摆好新牙具。

毛巾、浴巾、睡衣这些暂时没有新的替换,齐思嘉说,你用我的吧。

她把话说的自然。

好像什么都可以共用,洗发水,沐浴露,香水口红,都行,所有物品都带有齐思嘉的味道,马上这些也要染到孟姜身上了。

孟姜搓搓手指,用很低的声音说:“好啊。”

到这里,这一天对于孟姜来说的意外,以一种更刺激的方式安放,无论房车里那枚刺激的回吻还是齐思嘉这一系列后续反应,如今都仿佛在说一句话:我在接受你。

成年人最不缺的就是眼色,齐思嘉不说话,但她表现这样明显,孟姜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
原本同样没想发生什么的孟姜,这会儿看着齐思嘉,心脏莫名加速。

于是两个成年女人把气氛烧热后,一个在餐厅,一个在浴室,隔着很大一段距离对视一眼后,又欲盖弥彰别开视线。

“我睡哪间房。” 孟姜没话找话说,但话说出口,更不对味。

齐思嘉垂眸睨她一眼:“你想睡哪里?”

这阵仗,对于孟姜来说新鲜紧张刺激。

虽说也不是第一次,但那个时候二十出头,地址大学宿舍,宿舍后面是一个篮球场,乱糟糟的拍篮球声。

嘈杂的仿佛在露天里,那个时候不介意环境。

感觉来了,蹬掉鞋,爬上窄窄一小块的架子床,叠着身体,便能严丝合缝的睡一块。

年轻时,什么都做过,无时无刻都要贴着黏一起。

然而现在感觉和以前不一样,每一步走的很稳。

心动暧昧都很慢,但因为慢了,每一个眼神都仿佛经得起深情去推敲。

眼下深夜独处,那层窗户纸一点一点往下揭,每下一层,孟姜其实都很刺激。这个感觉来得太不复合她现在年龄逻辑了。

不成熟,还有点娇气的怦怦乱跳。

眸里泅着潋滟 ,五官反而愈发明艳红润起来,孟姜撩下长发,落在脸颊上。

装蒜说:“不知道啊,都听齐老师安排。”

齐思嘉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

从浴室走到卧室,孟姜也没能从齐思嘉脸上看出什么表情,她一向冷淡,人站定在衣柜前,搭了置物架,弓着腰在卧室衣柜里找了两套最新的棉絮床单。

主卧是一米八软床,铺着天空色的床单。布料没有孟姜家里舒服,但棉絮柔软,头顶悬水晶碎灯,暖黄的颜色打下来,将鸭绒被熏上阳光的味道。

孟姜看了眼,不知谁给的勇气,开口问:“我和你不睡主卧吗?”

“你想睡,也可以。”齐思嘉很好说话的抱着棉被从主卧出来,走到客房,话补话说:“自己睡。”

情绪大起大落,孟姜垂睫哦一声,电话响起来,迅速转过身,摁开接通键。

电话是蒋茹打来的,到了年底,公司财务结算,上一季度总结,还有蒙洛明年对外的投资项目,这些都要找孟姜。

她最近为追人,已经把很多工作往蒋茹身上推,但该决策的孟姜根本逃不过,每天晚上十点左右,蒙洛高层国内工作汇报一定会准时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