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澹开始期待起来了。
“你们两个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?这是你们大喜的日子,不该来喝两杯吗?”怀笙挑眉道, 这么腻腻歪歪的, 就把他们这些人抛下不管了?
“是该要喝。”鹤潆端着酒杯走到怀笙跟前, 认真地鞠了一躬, “谢谢。”
谢谢她当初愿意配合景黎来跟她演那么一场戏,如果没有那一场戏,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跟景澹到底是什么时候能够在一起。
这时景澹也走了过来,表情略有些小别扭的说:“你的仇我再也不记了。”
如果没有她,她可能就真的死守着朋友那一个想法了。
见她们两个这样,怀笙大方接受她们谢意,举起酒杯说:“以后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三人相视一笑,一饮而尽。
或许是今天太高兴了,所有的敬酒景澹都要求自己喝,胡涂跟在一旁根本没有派上用场,把一旁的鹤潆给吓得心惊肉跳的,那颗心悬在那里就没有放松过。
毕竟景澹的酒量,就摆在那里啊!
然而接下来的时间,看着景澹还好好的跟在她身边,步伐不见任何的漂浮之后,鹤潆跟胡涂相视一眼,皆是有些许的奇怪。
景澹酒量变好了?
鹤潆微微拧眉,没能想明白是为什么,难不成融个魂,把酒量都给融上去了?
等到晚上的时候,胡涂和怀笙拦住了所有人,给她们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:“放心,你们回去休息吧,今晚不会有人打扰到你们。”
鹤潆搂着景澹的肩膀,看着她们那意味深长的语气时,觉得有些许的窘迫,转而将目光看向鹤沅,“妈,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鹤沅抬眸扫了她们一眼,随后说:“不了,今晚我就住在你们小姨那。”
鹤潆:“……”
然而景澹怔怔的看着她们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看到这个情况的景澹,鹤潆不得不怀疑这人其实老早就已经醉了,但是她要装得像是一副没醉的样子。
她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了,拉着景澹迅速消失在了她们的视线中,等回到景澹的小楼时,发现这里已经被人早早装饰了,大红绸带挂满了,看起来极其的喜庆。
刚一到小楼,或许是察觉到周边没有其他人之后,景澹原本站得笔直的身体倏的软了下去,要不是鹤潆眼疾手快的将她抱稳,她准要摔下去了。
鹤潆低低的笑了起来,果然已经醉了。
她无奈叹口气,抱着景澹进浴室去沐浴,在帮她脱衣服的时候,她挑眉问道:“还有意识吗?”
“有!”景澹突然大大声的说。
鹤潆给她这嗓门吓了一跳,随后看向她,忍不住好笑道:“那你告诉我,我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脱我衣服!”
“嗯,脱你衣服,脱你衣服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跟我脱光衣服睡觉!”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鹤潆指尖微颤,抬眸觑了她一眼:“……”
没有听到鹤潆的声音了,景澹还以为自己说得特别对,便补了一句说:“你别担心!你的衣服待会儿我会帮你脱的!不会让你自己脱的!”
鹤潆失语了,想到这么多次下来,景澹好像都非常坚持自己的衣服要她脱才行。
景澹像是喝醉了,但又像是没全喝醉,在鹤潆帮她将衣服脱完之后,她果然紧接着就绷着脸一脸严肃的帮她脱起了衣服,像是在进行一件了不得的事情。
原本就没打算跟她一起洗的鹤潆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