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澹看到她出来眼睛一亮,朝她招手道:“嗨!老牛!”
鹤潆原本要走向她的脚步一个趔趄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看向她,有些迟疑的问:“你刚刚在叫我怎么?”
“老牛呀!”景澹理直气壮。
鹤潆:“……”
她想到了在古龙山脉的时候,这人自称自己是棵嫩草,所以自己之所以会被叫老牛,就是因为自己吃了她这棵嫩草?她现在心情格外复杂,看着她一脸理直气壮加无辜的模样,有些语塞。
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当初为什么要起那一个话头,而且都从古龙山脉回来了,到底又是什么激得她想起了这件事!
“不许叫我老牛!”鹤潆上前捏住她的脸,眯眼有些危险的说道:“你不觉得老牛这个称呼真的很难听吗!”
她又不姓牛!
景澹被她捏了脸,说出来的话都很含糊了,可是眼睛里格外真诚,“不觉得!”
鹤潆:“……让你不许叫就是不许叫!”
“老牛!”
眯眼有些危险,“扣一瓶奶!”
“……老牛!”更大声了。
“你这棵嫩草!”微微咬牙反击。
然而,她的反击,在景澹这里完全不算是反击,她眼睛微微亮,甚至于好像还透露出来了些许的羞涩,小小声的说:“对!我就是嫩草!”
鹤潆:“……”被她打败了。
她放开捏住她脸的手,翻身躺在床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好,然后又伸手关灯,淡声道:“那等你什么时候把称呼改过来了,你才有奶喝。”
景澹:“……”
她凑上去,从后边抱住鹤潆,软软的撒娇道:“不要嘛,你最好了~”
边说还边用脸去蹭她的背。
“呵呵。”鹤潆冷笑,“不,我不好,我一点都不好,我很小气的!”
景澹瞪大眼,在黑暗中斩钉截铁道:“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!你就是最好的!”
鹤潆:“……行,那对你好的人是鹤潆,可不是什么老牛。”
她挑挑眉,她倒要看看景澹这次要怎么回答。
“可你不是吃了我这棵嫩草了吗。”景澹小小声说道,底气不是很足的样子。
鹤潆转过身来面对她,微微咬牙道:“那我还觉得我是那棵嫩草呢!”
这个问题两人根本掰扯不清!
景澹撇撇嘴,回想自己的上一世,有点儿心虚,“好嘛好嘛,你是最好的鹤潆。”
说着还要抱紧了她,继续小声道:“我的!”
鹤潆心口泛软,伸手将她抱在怀里,无奈道:“好好好,你的,所以可以休息了吗?”
果然是棵嫩草啊,精力就是比别人好点。
“哦。”景澹应了一声,眼睛也没有这么干脆的闭上眼睛睡过去,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鹤潆,提醒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