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姝不理亏,对严家也没有任何亏欠,张姨放心了一点,关上大门跟在警察后面进去了。
名姝和沈教授听见动静,也从楼上下来了。
见到警察,名姝些惊慌,她转脸看了沈教授一眼,沈教授一脸镇定,小声安抚她说:“没事的,老婆。”
名姝也慢慢镇定下来。
她又没犯法,没做坏事,没有什么好不安的。
但当名姝看见之前来找过她的银发贵妇周琼,还是本能的有些心悸。
“你们谁是宴名姝?”警察同志问。
“我是。”
被警察叔叔点名,名姝更紧张了。
“周女士控诉你没有按照法律履行赡养义务,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赡养义务?
名姝整个人都懵掉了。
沈君兰出面替名姝说道:“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名姝是这位女士的孙女。这位女士也并没有养育过名姝,目前只能算得上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的关系。”
警察同志用探究的眼神问询一旁的周琼。
周琼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本来能找到证据证明宴名姝是我孙女的,但是被阻拦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警察同志问。
周琼添油加醋地把那天自己去宴宏博灵堂上要名姝头发检测DNA未成功的事情跟警察同志说了一遍。
警察同志看了看周琼,又看了看名姝和沈君兰,露出了一脸为难的表情。
他们是民警,过来调查这样的民事案件,大多以劝解调和为主。
别的他们也做不了多少。
周琼道:“警察同志,你们要为我这个老太婆做主啊!”
警察同志听得头疼,为难地看向名姝道:“宴小姐,您不如配合周女士做一下DNA鉴定。”
名姝二话不说,抬手拔了自己一根头发递给周琼。
周琼有些惊讶她这次这么配合,转瞬一想,可能是因为明天她和沈君兰要办婚礼,不想再闹出什么岔子才答应。
可是,她不是这么好打发的。
沈君兰看出了周琼眼底的算计,出声道:“让警察同志先回去,我们私下再调解一下如何?”
周琼拒绝了,一定要拉着警察同志替她撑腰。
这时候年龄大对她来说是弱势,更是优势。
沈君兰轻笑一声,道:“您不介意在警察同志面前对我们这些小辈为老不尊,那么,我也不介意向公正法治寻求帮助。”
周琼文化和法律方面懂得都不多,被沈君兰这一说,心里顿时没了底。
最后她权衡一番,答应了私下谈判。
警察同志也乐得赶紧结案回局。
客厅里只剩下沈君兰、名姝、周琼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