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姝喝酒喝得头晕,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见状,沈君兰帮忙回复道:“玲玉,我是沈教授,我在名姝身边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哦……那就好。”
听见沈教授温柔沉静的声音,玲玉觉得莫名的安心和可靠,冷静下来。
喝醉的名姝迟钝地问:“玲玉,你是说我爸爸跳楼身亡的事吗?”
宴叔叔跳楼身亡?
玲玉心里很不安,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丢掉了刚刚一个人自我烦恼的颓废样。
她想到之前自己的爸爸妈妈车祸离世时,名姝是怎样耐心地陪伴她,安慰她。
而她,却因为爱情上的一点小事拧巴,最近都没有联系名姝。
玲玉感到十分愧疚。
可是名姝身边有沈教授陪伴,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做什么,说什么。
“明天开始帮名姝的爸爸办丧事,玲玉,你方便过来吗?”
又是沈教授的声音。
玲玉立刻说:“方便。”
父母离世后,她就继承家里公司的股份,算公司里的大领导,虽然操心,但时间也宽裕,就算不宽裕,在名姝需要她的时候,她也会努力挤出时间。
沈君兰说:“好,那明天见。”
名姝跟着喊了句:“明天见,玲玉,你一定要来。”
玲玉说:“一定。”
挂断电话后,名姝和好友复联的快乐又很快消失了。
她拿着酒杯,问:“沈教授,为什么快乐总是这么短暂,转瞬即逝,而难过可以存在很久,并且总能轻而易举地吞噬掉快乐?”
“是我生来就不配拥有快乐和幸福吗?”
沈君兰说:“不是。只是人生无常,老天爷喜欢跟我们开玩笑。”
名姝仰头灌酒,两瓶都喝完了,前面还喝了粥,撑到喝不下了,她还想喝,沈教授拦着不让了。
“该回家休息了老婆,明天还要处理爸爸的事。”
“爸爸。”名姝低声唤了一句,不再闹着要喝酒,乖乖跟沈教授上车回家。
她们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沈君兰牵着名姝回了房间,柔声哄:“睡一会儿。”
名姝不愿意睡,抱着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。
沈君兰有些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,老婆?”
名姝摇了摇头,什么也不愿意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怯怯开口道:“沈教授,你未来有一天是不是也会离开我?”
她已经许久不曾从名姝脸上看见这样的眼神,心疼地说:“不会。”
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