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名姝认真地问,她以为是沈教授不喜欢看她自我贬低,才找个积极正向的词来安慰鼓励她。
“你确实很勇敢,老婆,如果把我放到你的境地,经历你从小经过过的一切,我没有把握做的比你好。”
沈君兰嗓音温和,言辞恳切。
名姝却彻底僵住了,她僵在沈教授怀里,方才因为怀疑沈教授言语动机的血液也一同停滞了,同主人一同沉默谢罪。
“对不起,沈教授。”名姝坦率地道歉。
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
“因为我刚刚怀疑沈教授了。”名姝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。
“怀疑我说假话安慰你?”
名姝不好意思地点头,却被沈教授抱得更紧。
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其实还是有一点介意的。”沈君兰坦白,“老婆要弥补我吗?”
“怎么弥补?”名姝十分认真,仿佛不弥补好她,今晚就无法安睡了。
沈君兰轻轻点了一下名姝的鼻尖,“怎么办,我有点不忍心趁老婆之危了。”
名姝却着急赎罪似的,抓住沈教授的手,移开,盯着沈教授的唇主动吻上去。
名姝享有主动权,但退就不那么自由了,沈教授用一只手扣住名姝的后脑,诱她深吻。
炙热的唇舌纠缠,名姝赎掉了心里不安的罪责。
良久,沈教授才放开她。
名姝趴回沈教授身上,两颗心近近贴着,一左一右,都能感受彼此心跳的有力颤动。
名姝又不好意思了,想默默离开,但沈教授察觉到了她的动作,非但不让她离开,反而将她拥得更紧。
名姝试图挣扎,但是并没有什么用。
“沈教授。”
沈教授在她耳边轻嘘一声,名姝瞬间安静下来,听见沈教授在她耳边说:“老婆,让我多听听你的心跳声。”
她逃避的,就是沈教授想要的。
名姝又想到刚才沈教授说她勇敢,突然就不好意思当逃兵了。
这一刻,她贪恋沈教授口中勇敢的赞誉,须得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”。
沈君兰如愿以偿,听了好久名姝的心跳声,从有力到和缓,从喧嚣到平静。
她自己的心跳又要何时才能平复下来呢。
沈君兰并不知道。
名姝已经趴在她身上睡着了,睡梦中,美艳恬静的脸上扬起了开心的笑。
是在为她们又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开心,还是因为曾经决绝抛弃她的母亲又来主动联系?
沈君兰不像名姝这样单纯,不得不多想。
她还想到于乐和玲玉,或许今晚对于乐会是个不眠夜,沈君兰决定明天再去关心好友,熄了灯,先抱着小兔子一起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