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被严阳推得摔倒了呀,君兰姐姐为什么不管她。
严阳被沈君兰撞倒,也可以说是被肩膀推到,重重的一下,他感知到了沈君兰对他的强烈的不满。
有意思。
他的脚也崴了一下,不过不严重,他很轻易地就站了起来,也不用人扶,他去扶还愤怒坐在地上的乔倩。
这次,乔倩不搭理他,她觉得自己也被严阳利用了。
“还生气了,我也是为了你好,你喜欢沈君兰吧,我撞开她们,不也是为了你。”
乔倩抬眼看严阳。
严阳皮笑肉不笑,太阳穴的青筋扯动了一下,这是他动气的标志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慕华走过来问。
乔倩刚借严阳的力站起来,就看到沈慕华过来兴师问罪,神色立刻变得惶恐起来。
来参加晚宴的路上,沈慕华就无数次警告过她,在宴会上不仅要跟宴名姝道歉,还不能有一点针对和伤害宴名姝的行为,如果被发现她有什么小动作,沈慕华不会放过她。
不会放过,怎么不放过,她能拿几年前那天夜晚的事威胁沈慕华的时限已经过了,沈慕华对她的不满已经超过了一时酒醉的愧疚。
沈慕华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她有精神病的证明,以沈慕华的人脉和地位应该不难,沈慕华随时可以送她进精神病院,让她永远出不来,只要沈慕华拿出证明,无论她说什么,都没有人信了。
真的也变成假的。
乔倩变得极其恐慌,她后悔了,她过去把沈慕华的愧疚消费得太过,现在沈慕华对她只有愤怒和残忍。
乔倩发起抖来。
“茜茜,你怎么了?”乔丽过来扶住女儿,“是不是不舒服,怎么又发抖,又冒冷汗的,啊?”
“慕华,茜茜不舒服。”乔丽焦急地扯了扯沈慕华的衣袖。
沈慕华冷漠抽回,他盯着皮笑肉不笑的严阳看。
严阳承受得住,他看了一眼乔家母女,为她们解释道:“沈总息怒,都是误会,是我跳舞的时候没有拉紧茜茜小姐的手,才出了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沈慕华严肃的脸终于漏出一点笑意。
“对,是意外。”严阳波澜不惊道:“这意外是我引起的,沈总要怪可以怪我,我可以找机会跟沈小姐和宴小姐道歉。”
“道歉就不必了,不见面比较好。”沈慕华道。
都是男人,他不可能看不出严阳什么心思,没有男人不贪图美色,如果名姝不是君兰的妻子,他没准也会想收入囊中。
作为她们的父亲,他才不会再往那方面想。
“看缘分。”严阳笑道:“我欠两位小姐一个道歉,不道歉会一直心生愧意。”
沈慕华笑了,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意,但很快,笑意又在他脸上消失了,严阳在挑衅他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他们彼此都不可能听不懂对方的暗示。
“建材生意不必谈了。”沈慕华微笑撕破脸。
严阳同样笑着接招,“期待下次与沈氏集团在其他方面合作。”
*
名姝偏头打了两个喷嚏,沈君兰问:“是不是着凉感冒了?”
“应该不是,打两个喷嚏,可能是有人在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