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教授,我妈妈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名姝十分担心,明明带刀的是她妈妈,安然无恙、脖子上带着血迹回来的却是严阳,这很难不让她联想到妈妈已经遇到了危险。
虽然妈妈早就说跟她断绝关系,不要她了,但在这种涉及生命安全的情形下,她不可能不在意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,老婆,严阳他不敢在人这么多的地方闹太大的事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大事,也有小事?”名姝恐慌地问。
沈君兰不好乱说,也无法盲目乐观,她无声牵紧了名姝的手,望向严阳,名姝也看向严阳。
严阳走向名姝公司张副总所在的地方,不远处站着乔丽和乔倩。
乔倩一脸怨愤地看着她,恨不能将她撕碎了,而乔丽则在一边劝说,脸上带着母亲温和纵容的笑意。
不过名姝并不关心这些,她只看严阳。
只见张副总说了句什么,严阳就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。
“血?我脖子上有血?”严阳无比震惊,赶紧将一杯香槟倒在手帕上,迅速擦干净,只怪刚刚那地方光线太暗,自己脖子上沾了血他都没发现,不过不是他的血,是那个服务员的血。
“严总,你这是去做了什么?怎么会沾上血?”张副总有些害怕地问。
他知道严阳的背景算不上多干净,自保很有一套,才能生龙活虎,横行霸道这么多年。
“去猎了个艳,你别说,感觉还真不错。”严阳拿着用香槟沾湿的手帕细细擦脖颈处,脸上那点慌张已然褪去。
他这种做大事的人心态不稳不行。
张副总环顾四周,看到名姝和沈教授,震惊地问:“你是说名姝?”
“不是,我倒是想好好会会这小姑娘,没找到机会,今晚只找到了代餐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张副总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,严阳找了那个服务员吗?他不理解。
“好了,老张,你知道你的人生为什么这样无趣吗?”
张副总摇摇头。
“因为你给自己设限太多,你把自己的目光钉死在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身上,所以在你思维转变之前,你注定得不到快乐。”
张副总听得瞠目结舌,对于严阳无度淫乐的做法无法苟同,但也不想驳了严阳的面子,只是尴尬地笑了笑,没反驳。
严阳这时注意到名姝和沈君兰在看着他,笑着抬起酒杯,向她们遥遥一举杯。
不远处舞池乐声悠扬,他们无声交锋。
名姝对严阳的目光感到不适。
沈君兰从严阳的目光中收到了一丝挑衅。
好像在说:“名姝是你老婆又怎样,就像你那些学生,我想要就不愁没有办法。”
沈君兰收紧了拳头,她知道自己过度解读了,她将过去的不平加在了现在,严阳根本就不认识她,他们之前没有正面交锋过。
沈君兰深吸一口气,从严阳身上收回目光,对名姝道:“老婆,看严阳这么镇定,阿姨至少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,我们出去找找。”
“好。”名姝已经等不及去找了,她要看见妈妈是安全的才放心。
经过跟沈教授的信息交换,名姝基本已经知道严阳就是一个有权有势,仗势欺人的大色魔,如果妈妈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跟严阳有什么仇恨,现在找机会复仇,那泼严阳酒顺便救她的事就可以解释得清了。
越往深想,名姝越害怕。
骨髓深处散发出一股寒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