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见……也……不代表正确。”名姝努力反驳。
沈君兰道:“可是这是在老师惩罚犯错学生的情景下。”
名姝不说话了,紧紧抿着唇,承受着来自沈教授的温柔惩罚,可是,今天的惩罚,着实太长了一点。
*
第二天早上起来时,名姝有种身体散架被重新组装的不适感,反观沈教授,神采奕奕,她就知道自己跟沈教授在精力上的天赋差距有多大了。
“老婆,早。”沈君兰活力满满的跟名姝打招呼,不忘凑过去亲一口名姝的脸蛋。
名姝捂住被沈教授亲过的脸,回一句:“早,老婆。”
沈君兰顿了顿,“老婆,你很少这样叫我。”
印象中,名姝上次这样叫她已经过去很久,记忆最深的是那次名姝喝醉酒,在凌寒、玲玉还有于乐面前叫她老婆。
“因为你平时这样叫我,我再这样叫你,同时叫,好像有点怪怪的。”
“好像是有一点。”沈君兰笑道:“怎么舒服怎么叫,就像晚上一样,别憋坏自己。”
名姝立刻涨红了脸,抬起手去捂住沈教授的嘴,问: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?”
“老婆是不是还没弄明白我为什么生气?”沈君兰在名姝的掌心下说话,嘴唇翕动,每一下都像是在亲吻名姝的手心。
“不是因为沈教授觉得我不够信任你吗?”
“嗯,那老婆现在可以百分百信任我了吗?”沈君兰问。
名姝犹豫了。
沈君兰捏住名姝放在她唇上的手,神色黯然地说:“老婆还是不相信我。”
“不是不相信,是百分百有点难,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,乔倩来我面前耀武扬威,威胁说要去沈教授面前造我和凌寒的谣,而沈教授以前是吃过凌寒的醋的,所以我担心。”
“关于凌寒,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?老婆,我不会限制你交好朋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名姝觉得大脑很混乱,“也许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,也许还有一点于小姐的影响,于小姐之前那么喜欢她的前女友,但是现在不喜欢了,虽然我觉得她不再喜欢前女友对玲玉很好,但是我也会想到我们,沈教授这辈子真的就认定我一个了吗,也许我们之间也会有什么变故。”名姝无力地说:“自信方面,我已经努力提升了许多,但我真的没有信心让沈教授一直喜欢我,对我的爱不变,永远站在我这边,我没有这个自信,我想为自己保留一个小角落,如果我未来失去现在拥有的东西时,我至少还有一部分坚强的自己。”
我就是认定你一个。沈君兰很明确地在自己心里道,但她只在心里说,没有对名姝说出来,因为她意识到,自己炽烈的表达下,也同时要求名姝给予她强烈的反馈。
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对自己没信心的人,才会想在名姝这里寻求百分百的确定。
“沈教授,我们各自冷静一下吧。”名姝把这时期以来潜藏在身体里的情绪说出,立刻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也许真正的自信也包含着允许自己不自信,名姝有种恍然大悟之感,她知道自己在沈教授的感染下鼓起勇气,变得自信,都是很好的事情,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此后都只能自信,掩盖不自信得来的自信并非真的自信。
“好。”沈君兰也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思考。
吃过早餐,沈君兰让老刘开车送名姝上班,她今天有早课,送名姝的话可能会赶不上给学生们上早课,名姝很理解,她不是非要沈教授时时刻刻都陪着她,工作更重要。
老刘将名姝送到公司门口。
“宴名姝!”
名姝刚下车,就听见有人叫她,气冲冲的声音。
扭头,名姝就看见乔倩那张气愤的脸,乔倩没有穿公司订制的统一制服,而是穿着很惹眼的红色骑马装,手里还拿着一根马鞭,名姝不在意乔倩穿什么,是乔倩手里拿着的那根马鞭让她感到危险,也许乔倩今天只是来公司打个卡,就要去马场骑马,但乔倩面色不善,她本能警惕。
老刘见状不妙,也下了车,想着要是那位茜茜小姐对太太发什么疯,他可以挡一下。
“这么怕我?”乔倩将鞭子对折,扬起鲜艳的红唇,对名姝道:“昨天,是你提前找君兰姐姐告状的吧?”
“什么告状?”名姝有些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