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姝震惊地睁大眼睛,怎么会这么突然,之前跟玲玉聊天,玲玉还在跟爸爸妈妈冷战,怎么人说没就没了。
组织了很久语言,名姝最后也只说出来一句:“节哀。”
事情发生在前两天,丧事都是亲戚朋友帮忙打点的,仪式也过得很快,尸体火化后埋进了墓地,玲玉甚至没有见到爸爸妈妈最后一遍。
“我爸给我打了电话,但是我没接,名姝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,这是意外,玲玉,你不要怪自己。”名姝柔声安抚。
*
沈君兰赶到于乐的餐厅时,于乐已经自己喝了几杯酒了。
“怎么这么晚?我都要打烊了。”
“玲玉那边好像出了点事,我就先送名姝过去了。”
于乐猛地站起身来,“玲玉出什么事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先别激动,我也不知道,晚点问问名姝。”
“你现在问。”
“于乐,我又累又饿,你让我先吃口饭,至少先喝口水。”
于乐利落地给沈君兰倒酒,夹菜,“请用。”
“谢谢。”
沈君兰没有喝酒,只吃了几口牛肉,然后拿起手机,“事先说好啊,我只能试试,名姝知道我在你这里,就相当于于乐也知道,玲玉未必愿意把自己的事告知你。”
“我知道,你试试。”
沈君兰给名姝拨电话,名姝直接接通,没有避开玲玉,玲玉正靠着她的肩,神色凄苦地流着悔恨的泪。
“老婆,玲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?”
名姝侧头看了玲玉一点,小声问:“是于小姐让你问的吗?”
“不全是,我自己也担心。”
“玲玉现在的状况不太好。”
“我能问一下玲玉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不要说。”玲玉从名姝的肩头起来,拉着她的胳膊道。
“好。”名姝答应。
“玲玉不想让于小姐知道,对不起啊,沈教授。”
“没事,老婆,你跟玲玉吃饭了吗,我给你们点份外卖送过去。”
“还没,谢谢沈教授。”
“那先这样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,沈君兰冲于乐摇头,说:“没戏。”
于乐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她跟我说过,不想谈恋爱,我不知道她是单纯不想谈恋爱,还是不想跟我谈恋爱。”
“你得自己问清楚。”
“我倒是想问,后面被拉黑了,可能是真的很讨厌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