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姝心脏骤然停了一瞬。
“为我吗?”
“嗯,为老婆,也为我自己,为我们。”
“我还想登报,想像民国时期那样,报纸上都登上我们结婚的新闻。”
“登报会不会太夸张了?”名姝紧张地问,她无法想象自己跟沈教授结婚的事登上新闻。
沈教授风光霁月,在学术圈也颇有名望,终身大事当然值得登报,值得所有人庆贺,但是名姝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,没有这个资格去占用公共资源。
被媒体大众广泛关注,那么多双眼睛,名姝觉得自己承受不起,只是想想她就害怕了。
“沈教授,如果要结婚,我们不登报好吗?”
“好。”沈君兰见名姝已经肉眼可见开始慌张,立刻答应了,没有什么比名姝的感受更重要。
“老婆不愿意的事,我们就不做,没必要为了向别人证明什么,弄得声势浩大,一切一老婆喜好为重。”
“那沈教授你呢?”
“我已经拥有最想要的了。”
“什么呀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你啊,老婆。”
名姝一听,害羞得迅速低下头去。
沈君兰紧紧搂住名姝,继续道:“真想一直抱着老婆,就这样到老。”
名姝说:“要一直这样,我们得一起变成一对雕像才行。”
“变成雕像也不错,只要能跟老婆在一起。”
名姝脸红心跳,血液都灼热。
细小的火花汇聚,席卷心海,渐成燎原。
名姝也做了一个勇敢的决定,“沈教授当真愿意一直要我的话,我也愿意永远陪着你,不离不弃。”
“老婆,你一辈子都走不了了。”
“你本来就一辈子都走不了了,这辈子,你注定是我老婆。”沈君兰微笑:“两次逃离我的机会,你都放弃了。”
名姝羞涩地垂下头,只要没有被逼无奈,沈教授这么好,她怎么会想逃呢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,互相依偎着。
“老婆,你困吗?”沈君兰问。
“不困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等张姨和老刘的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“要不要起来看月亮?”
“好呀,我还没有认真看过这边的月亮呢,会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
“没什么不同。非要说的话,我觉得国外的月亮更冷清。”
名姝跟沈教授一起下了床,牵手走到窗边,一人拉开一边的窗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