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姝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沈君兰并不觉得这是个不能说出口的问题,名姝对这种事本就陌生,她必须好好引导以保证名姝不排斥,名姝不排斥,她才能得到满足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名姝发现自己不能说话,在沈教授的手中,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漏气的气球,又好像变成了一个多汁的水果,被放进了榨汁机。
沈君兰轻声笑,“名姝,你可以说实话。”
名姝:“我觉得不太妙。”
沈君兰又笑了,将手从玫红丝绸下拿出,让名姝看,名姝不好意思看,只微睁着眼,当看到沈教授的手亮晶晶的,她直接闭眼装死。
“名姝小朋友,不要逃避。”沈君兰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说谎没用,你的身体很诚实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名姝委委屈屈地嘟囔。
“嗯,没有。”沈君兰顺着哄,“你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太陌生对不对?”
“沈教授怎么知道?”
沈君兰笑叹,“名姝,跟你相处便知你有多纯洁。”
纯洁,名姝身体和神经都立刻绷得紧紧,“我不纯洁了。”名姝有些感伤地说。
沈君兰收敛笑意,“名姝,你觉得性是脏的吗?”
“有点儿。”名姝弱弱地说,然后又问:“沈教授,我让你扫兴了吗?”
沈君兰怔了一下,坐起身,她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严肃。
她将名姝也拉起来,抱在怀里,贴着耳朵问她,“名姝,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做这种事?”
名姝睁开眼睛,小心翼翼地问:“难道……不是吗?”
沈君兰:“……”
“沈教授,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是这样认为的,但是你……”名姝努力找补。
“但是我的行为让你不得不这样认为。”
名姝看着她的脸,察言观色几秒,点了下头。
“很好。”沈君兰说。
“哪里好?”好学生名姝不懂就问。
沈君兰:“让你明确知道我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是我上夜课重要内容之一。”
“夜课是什么?”名姝眼神骤然变得惊恐。
沈君兰微笑:“落后的课业,我会一一帮你补起来。”
“我……我上过生理课的!”名姝急声道。
沈君兰露出一个不太相信的表情,名姝没什么底气地说:“真的。小学就上过了,那门课叫生理健康。”
“你太可爱了,名姝。”
名姝噘着嘴,面上一,她现在尴尬死了,沈教授居然说她可爱。
沈君兰就是觉得名姝可爱,而且更想把名姝吃干.抹净了。
“沈教授,你说过等我准备好的。”事情发展到这,名姝才想起反驳。
沈君兰问:“名姝,我做了什么吗?”
名姝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自动榨汁,出水了,但是沈教授对她微笑,“我只是先跟你的珍珠贝打个招呼,连面都没见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