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把人的衣服给脱了。
当然,是没有那么急的。
方知乐知道叶瑜喜洁,先把她扶进浴缸里给人泡澡,耐心把人洗刷干净,再用毛巾擦干。
半个小时后,叶瑜已经变成了一块软乎乎香喷喷的白嫩糕点。
方知乐从卧室的床底扒拉出惦记了很久的盒子。
生日宴前几天,方知乐几乎是一天一看,生怕盒子被发现,也借着看盒子的机会,在心里悄咪咪地幻想一下即将要发生的场景。
现在,美人美景就在眼前,方知乐颤抖的手,激动的心,星星的眼,打开盒子,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,在床上摆满。
要从哪儿下手呢。
方知乐盯着床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看,旁边是说明书,图文并茂,小动画在脑海里上演,看着看着就有点不好意思。
余光扫到叶瑜,一想到即将要用到哪里,更加不好意思。
方知乐几乎都要因为不好意思把东西给塞回去,动作间,瞥见自己小臂上一处勒痕,忽地想起叶瑜前天是怎么折腾自己的,顿时恶从胆边生,把放回去的东西倒出来,三下五除二就给叶瑜绑了个丝带。
然后,用特质的皮面手环把叶瑜的两个手腕连在一起放在头顶。
方知乐咽了咽,心跳忽然加速,口干舌燥地感觉浑身不舒服。
果然还是不习惯。
怎么办,下面要怎么做。
网上反攻的各种教程变成一条又一条黑黢黢的杂乱线条,在她脑海里晕染成一大团浆糊,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叶瑜脸上的红晕也开始蔓延,整个人变得更加诱人。
方知乐和自己进行思想斗争,半天过去,也只是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叶瑜的嘴唇。
香甜的红酒味,带着奶油的甜腻味道。
方知乐去敬酒的时候,不仅带了混在一起的酒,怕叶瑜喝的肠胃不舒服,还带了小蛋糕。
方知乐咂摸了一下,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。
红酒是她特意选的牌子,送出去之前自己尝过,并不是嘴里的味道。
难道是和白酒混在一起后变了味道?
但也不能变出其他红酒的味道吧。
方知乐揪着叶瑜身上的小玩意冥思苦想,“算了,管它呢。”
然而下一刻,她低头,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。
“叶叶叶……”方知乐惊恐被吓,往后仰了一百度,差点从床上掉下去。
“诶,好孙女,”叶瑜平静无比,并没有对自己被绑起来躺在床上的姿势表示任何质疑,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处境,又抬头看向方知乐,好听的声线一抖,轻声道,“造反了?”
方知乐惊吓之后,本来带了点尴尬与遮掩,打算死鸭子嘴硬继续干,叶瑜这一句话无疑是赤果果的挑衅。
方知乐故意把灯给拉灭,笑声痛快,“对啊,造你的反,开心吗?”
屋子里此时只剩下一个床头灯,灯光朦胧昏暗,叶瑜安然地躺在枕头上,眉眼晦暗不清。
依稀看起来,不像是生气的样子。
“开心。”叶瑜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