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墙上靠着几个满身腱子肉的男人,有人站直身子,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斯文男抬手制止,“诶,不急,死不了。”
监控男也不说话了,只盯着屏幕看。
监控里,方知乐浑身呈现失去意识的软塌,面色灰败,嘴唇皲裂,胸膛起伏几乎消失。
也许是斯文男说了句“死不了”,他现在怎么看方知乐怎么觉得她快死了。
十几分钟过后,一个电话响了起来。
斯文男接起电话,慢悠悠道:“好久不见,小叶总。”
Ulrica淡漠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倨傲,透过电流,更显得不近人情,“一群东躲西藏的虫子,终于肯现身了?”
他开的公放,屋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当即就有人怒目而视,齐齐看向斯文男手里的话筒。
斯文男轻笑一声,“牙尖嘴利的丫头。”
“想好了没,拿叶氏的股份换方知乐的命,我说了就给你一天的时间,从一点开始,每过一小时,我砍下她一根手指,不过也不一定,没准我耐心告罄,直接把手砍下来也说不定。”
Ulrica的回应也是一声笑,没有一丝慌张,带着某种轻蔑的嘲笑意味,好像他们在玩什么可笑的把戏。
这声嘲笑令斯文男些许愠怒,不悦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们蠢,叶无苍七年前就能识破的路数,你们却一错再错。”Ulrica叹了一声,“一个方知乐就能把你们引出来,真是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斯文男眉头狠狠一拧,刚要发怒,却生生按下。
“好啊,来人,先剁她一根手指,让我们尊贵的小叶总听听她的惨叫。”
Ulrica“啧”了一声,“那我投桃报李,要你听听你那个瘸腿老爹的叫,如何?”
斯文男眉心一跳,“他没养过我,你找他不管用,我不管他死活。”
“那我也不管她啊,”Ulrica语调上扬,“七年前,她就为我挡枪差点被孙家弄死,我还以为她是一次性的,没想到回了国,旧物还能二次利用。我的人,还有警察的人,很快就会找到你。”
说完,Ulrica直接挂断电话。
监控男惶恐不已,“老大,她说的是真的吗?咱们费心费力绑来这个女的,到底有没有用?”
斯文男呵斥一声,“慌什么!”
旁边也有人开口,“老大,听她说,好像已经报了警,咱们都有案底,不能见条子啊。”
斯文男面容狰狞,思虑再三,咬牙道:“动手,我不信她不管方知乐的死活,她一回国就跟她厮混,高中的时候就住一起了……”
话语到此,斯文男也住了口。
他们这种人冷心冷情,亲兄弟亲父子都能出卖,更不用说这种从高中时期就拐上,床的小情儿。
尽管线报说Ulrica很看重她,但毕竟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身份低微卑贱,叶瑜可能真的不会用叶氏股份换她!
斯文男想到这里,孤注一掷的勇气像是破了洞的皮球,瞬间泄气不少,却还是硬撑着不让人看出来。
“我去。”
有人自告奋勇,黑红的脸上闪着穷凶极恶的歹毒的光。
斯文男刚要摆手,却动作一顿,他指了下角落里自始至终没有发声的打手,“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