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lrica表情一顿,继而眉头又挑高了一些,满眼兴味。
方知乐顺势反手,把Ulrica的手托在掌心,低头轻快地扫了一眼,似笑非笑地按了按她光洁如婴儿般的手部肌肤,“你这种,适合十指相扣被按在头顶,任人摆布。”
按在头顶?还任人摆布?
Ulrica气笑了。
不知道她还存着这种心思呢。
小瞧她了啊。
绿灯亮起,方知乐把Ulrica的手放在一边,嘴角残留挑衅的笑意,“一个没有身份的蒙脸人,手上还做了祛疤手术,姐姐,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呀?”
两人的视线在隔空相撞,似是火花迸溅,又似两河水流交汇,说不清的暧昧浓稠,尽数化在看似针锋相对的一眼之中。
Ulrica忽然俯身上前,压低声音,“小乐这是在暗示我,以后可以不用指套吗?”
方知乐嘴角微抽,很想说一句此人好不要脸。Ulrica继续说,“我们小乐真会勤俭持家,毕竟一次要费一整盒,能省则省呢。”
方知乐那点争强好斗的性子被激起,忽地扭头,嘴唇一撅,在Ulrica的唇上吻了一下。
Ulrica面上所有表情瞬间凝固。
方知乐嘴角缓缓裂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暧昧低语,“你要是愿意在下面,我们现在就回去。”
Ulrica眸色加深,脸颊鼓起几道弧线,明显在咬牙。
方知乐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这不可能,施施然打着方向盘哼起小曲,把刚被撩起欲,火几欲焚身的某人扔在副驾驶。
Ulrica凭借强大的自控力,在下车前调整回正常状态。
下车后,Ulrica把帽子摘掉,口罩却没摘。
福利站的工作人员认出方知乐的车,笑呵呵地推开门等着她。
“猫呢?”
方知乐进门就问,四处寻摸。
工作人员笑着说,“在后院排队梳毛呢。”
方知乐把Ulrica领去后院,一路上,工作人员忍不住看了Ulrica几眼。
Ulrica低头走了十几步,忽然抬头对上工作人员的视线。
工作人员一愣,Ulrica旋即弯了弯眼睛,露出点笑意,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,”工作人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,就算戴着口罩也掩盖不住通身的气质,“欢迎光临。”
“您是……”
工作人员看了眼大步迈向后院的方知乐,实在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。
Ulrica冲工作人员眨眨眼,不说话,也不否认,只是笑意更浓了一些。
工作人员顿时心里有数,连忙迎着她往里面走,“老板这些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我刚来的时候还是应届毕业生,现在都生二胎了,老板一直寡着……”
Ulrica安静听工作人员嗦,这种体验非常新奇。
她公司的员工也好,手里的下属也罢,面对她的时候多半都是敬畏,论起来,还得是“畏”更多一些。
可到了福利站,踩上猫猫地毯,触目所及之处是一群软绵的小猫咪时,她倒是更喜欢这种相处模式。
员工是什么脾性,在老板面前呈现什么状态,都是老板惯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