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滟春脸一黑,不能接受这个原因。
她不相信一看就是利益至上、贪生怕死的淡漠刀修会怕南宫焰怕到这个地步?
湖泊前,从座位上站起来的南宫焰刚要说什么,就看到容夙手一抖,第一反应把玉滟春丢到了湖里。
“扑通”一声,水花层层荡漾开,声音清脆而悦耳动听。
她一怔,唇角微微上扬,再看向玉滟春,看清楚她的动作后,上扬的唇角瞬间抿紧。
湖泊里,玉滟春很不甘心。
她的本意是想给容夙添堵的,哪能让容夙借她哄南宫焰开心?
她就坐在湖水里撩了撩头发,露出颈间的一片红痕,再抬头对容夙送了个眼波。
那袭红衣经湖水润湿后湿漉漉贴在玉滟春身上,长发披散,眼波流转,蛊惑人心的风情溢于言表。
南宫焰脸一黑,抬脚就走。
容夙立在那里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,她忙几步踏到湖边。
南宫焰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青山扶额,很无奈:“往北面,那里有小姐的洞府。”
那原先是南宫焰打算用来抵御魔境自毁的余波的。现在魔境的问题解决了,就成了解决小姐和容夙大人问题的地方。
容夙忙往北面去,没有注意到青山无奈到容夙大人都不喊了。
青山再看一眼湖水里故意摆手弄姿制造问题的玉滟春,面无表情地招呼南宫卫收阵撤退。
南宫卫都是训练有素的族卫,自然没有谁多看玉滟春一眼,世族族卫的排面尽显。
玉滟春:无趣。
她坐在湖泊里,手掌微握,感受着没有容夙焰火后如冰般的凉意,再抬头看着撤退得很整齐的南宫卫,眼眸微垂,最后只化为唇边一点苦涩。
北面。
容夙掠出一段距离,果然看到一座熟悉的洞府落在空地上,在东川皇城时,南宫焰住的就是这座洞府。
她忙上前,正要推门,府门“轰隆”一声,被紫田从里面打开了。
她看容夙一眼,满是恨铁不成钢,道:“容夙大人,小姐在最高层。”
洞府认南宫焰为主,随南宫焰的心意变化模样,此时南宫焰就将之变成了观星楼的模样。
容夙径直来到最高层,果然看到广阔的空地上坐着一个人。
南宫焰面前摆着她很熟悉的桌椅,她正懒懒坐在座位上,手里端着一只玉晶杯。
容夙就走上前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坐吧。”南宫焰举着那只玉晶杯小口小口饮着酒,声音有些漫不经心。
容夙看看还空着的几个座位,很有眼力地坐在离南宫焰最近的那个座位上,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解释好。
是先解释抱玉滟春出来的事情,还是她颈上那片红痕?那当然不是她亲出来的,而是玉滟春炼化魔花时,魔花反抗用藤蔓缠出来的。
她正想得出神,就感觉怀里一重,是南宫焰端着那只玉晶杯从座位上起身,坐到她怀里后正要说什么,却眉一皱,把杯子重重放回桌面,伸手就来扯她的衣襟。
容夙一呆,本能想阻止,就听到南宫焰声音不满:“本小姐不喜欢别的女人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