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想到绿水说的话,后面那一点就怎么都做不出来。
容夙就想直接越过,但她抬了抬脚步,却怎么都挪不动,就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。
一定是观澜亭有哪里不对劲。容夙想。
她就看向南宫焰,打算看看南宫焰是什么表情。
南宫焰却没有什么表情,她面上都是红晕,脚步虚浮着走了几步,眼看着要走到容夙面前,她忽然脚一软,就直直要倒向地面。
同时风一吹,那股浓郁的酒香彻底将容夙包围,她嗅了嗅,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晕乎乎的。
南宫焰这是喝了多少酒啊?怎么能光凭酒香就让她有些醉了?所以南宫焰现在是醉到不知方向了?
容夙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很多疑问,然后她看着南宫焰一副醉生梦死、眼看就要摔倒在地面上的架势,忍了忍,还是没能忍住,手一伸,环住南宫焰的腰,南宫焰就顺势跌进她怀里。
“南宫焰,你……”容夙刚要说些什么,就感觉胸口一凉。
她低头一看,不禁一怔。
因为南宫焰醉酒后的酒品显然不怎么好,跌进她怀里后完全不安分,一只手搭着她肩膀,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衣襟,甚至还从她衣摆伸进去到处摸。
她的掌心是暖的,但手指却是凉的。
似乎是听到自己喊她的名字,她就“嘿嘿”笑了几声,然后继续往上摸。
容夙呼吸一急,险些拿不住手里的黑刀,而且南宫焰还往她扯开的衣襟吹气……
这感觉
容夙嘶了一声,脚一软,直接跌坐在地面上,南宫焰紧随其后,将她压倒后继续乱摸,还移着唇似乎是想亲她。
“南宫焰!”容夙来不及反应,结结实实被她吻住,险些沉浸在那股浓郁好闻的酒香里。
半晌,她反应过来后忙丢了手里的黑刀,翻身将南宫焰压住,同时抓住她不安分的两只手钳在她胸口。
南宫焰动弹不得,呜咽几声,眼睛里就浮起了泪光。
容夙微微心虚,手一松,南宫焰就继续摸她,还想翻身来亲她。
容夙:“……”她怀疑南宫焰是不是假装醉酒的。
她就道:“南宫焰,你真醉酒了?”莫不是假装的,来诓她的吧?
她心里微凛。
南宫焰没有回答,她怔怔看着容夙的眼睛,似乎很清醒的样子,然后含着哭腔问道:“容夙,你有没有心的?”
容夙就放心了。
她现在相信南宫焰是真的喝醉酒了。
因为清醒的南宫焰是绝对不会这样质问她的。
她是世族大小姐,该有的骄傲不比任何人少。
容夙没有回答,只深深看着南宫焰。
她不知道她此时的眼神很温柔,比天上月光还要温柔清亮。
当然知道也无所谓。
南宫焰醉酒了,不会记得,所以无所谓。
容夙看南宫焰很久,也不再阻止南宫焰摸她的动作了。许久后,南宫焰停了动作,躺在她怀里沉沉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