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佛串取了下来,在手中慢慢地转动着,“夫人找我来,应该不是为了这事吧?”
这位夫人十分聪明,她不可能做这种愚蠢至极的事,问出这句话大概也是随口说说。
“道长真是厉害。”娇娘站起身,手中托着一个黑盒子。
她走到柳长生面前,将盒子递过去。
柳长生没接,她看着娇娘带着询问,“这是?”
“我将阴山托付给了凶神,可无心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并不是特别调查组的人。”柳长生抿着唇将目光转向那边的木羽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姬无心是玉灵,这是该特别调查组的人来管。
“可和她结契的那个丫头是你徒弟,你作为师父难道不该考虑徒弟的性命问题吗?”娇娘还是笑着的,可眼底的寒意直直地落在柳长生身上。
“如果无心出了什么事,那你的小徒弟怕是要跟着去了。”
柳长生并没有被这句话威胁到,她手中的佛串停在带有裂缝的一颗。
“可是你知道吗,我那小徒弟命运多舛,现在正被一个人当做她炼鬼气的炉鼎,你说如果我小徒弟死了,姬无心又怎么能好好活着呢?”
一旁的木羽不淡定了,她猛地站了起来向前走两步,“炉鼎!?”
“她眼中的鬼气不是已经清了吗?”
“是那只鬼故意做给我们看的,她的鬼气从眼睛转入心脏,刚刚已经有了失控的症状。”
娇娘脸色微冷,她对外面喊了一声,“凶神!”
凶神速度很快,转眼间身影就出现在大堂之中。
娇娘抬头看他,“那丫头身上有鬼气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凶神身板挺直,目光并没有落在她脸上,“我说过,你并不想听。”
“无心的事我什么时候不听了?”娇娘眯了眯眼睛显然不信他的话,“凶神,你不要这个时候耍小脾气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凶神终于看了她一眼,冷漠地扔下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娇娘抬起手然后又颤抖着放下。
行,现在一个个都不听话了。
“道长,你先回去吧,把无心也带回去,那丫头身上的鬼气我会找到办法的,明天让凶神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夫人再见。”柳长生并不想多做停留,她今天消耗了太多精血,再在阴山待下去,她要折寿了。
她走后身后又传来娇娘的声音。
“你也走吧,下次让任不清亲自过来。”
柳长生没有多在意,她走了一段,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木羽看着她明显漂浮的脚步,走过去左看右看最后定格在她手腕上的佛串,“为了小徒弟这么拼?如果这时候那恶鬼回过头来报复,你现在这样可都不够它塞牙缝的。”
柳长生继续走,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唉,真是冷漠啊,任不清说得果然没错。”
走到门前,柳长生把娇娘的话传达给凶神,凶神没说什么,领着人走到旁边的小院子里,小院子虽然小却也种满了花花草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