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鸡肉盘子边点了两根白蜡烛, 还有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。
这套搭配好像是低配版的烛光晚餐, 上面只有红酒还算搭边。
翘起唯一一个还算干净的小拇指解开手机屏幕,木羽点了一首纯音乐。
“嗯嗯嗯~”
她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跟着哼了起来。
“难听死了,你自己听不出来吗?”
女人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,木羽并不惊讶突然出现的人声,她享受地又哼了两句,这才睁开眼睛含笑地看着阳台边站着的红衣女鬼。
“好久不见, 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啊。”
娇娘赤脚从阳台上走下来, 红艳的指甲撩开裙边露出纤长白皙的大腿。
娇娘穿衣一向大胆开放,今天这个裙子虽然比之前的一层纱要裹得严实一点,但腿边开的叉也还是快到了大腿/根。
木羽瞄了一眼撇起嘴:“这里只有我一个人,你这样勾引谁啊?”
娇娘走路带动着腰,走起来十分好看, 走到木羽旁边坐下, 拿起她已经醒好了的红酒。
“老娘天生丽质,需要用勾引?”
“傻鸟, 怎么?这次任不清知道那些小崽子无能为力就派你过来。”
木羽深吸一口气,装出来的淑女形象被娇娘一语击破,她操着另外一副粗矿的嗓音怒道:“你才傻鸟!你全家都是傻鸟!”
娇娘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红酒:“还生气了。”
木羽平复下激动的情绪, 才开始说起正事:“你这次怎么回事啊?连续半个月找同一个男人,你这样任不清也很难办, 他有这么让你着迷?”
她认识娇娘也有几百年了,虽说不经常见面,可也知道她那两天换一个男人的狗脾气,这次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她不是没见过夏琛,也就普普通通的人类男子。
娇娘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,她的眼神幽深,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脖颈,纤细的脖子的她手中显得无比脆弱,一捏即断。
木羽看着她的动作不解:“你干什么?”
陌生又熟悉的窒息感让娇娘眯了眯眼,她仰起头任由手不停地收紧。
“喂!”木羽站了起来,眼底有些紧张:“你别这样,虽然任不清让我来揍你一顿,但也没点明要我收了你啊,你想送我大礼,也不用自杀吧。”
像娇娘这种几百年的老鬼,她收一只就能在特别调查组躺平一辈子。
娇娘停了手,白了她一眼。
特别调查组的人怎么都这副智障的样子。
“你回去告诉任不清,这个人我不会放过的。”
木羽有些好奇,显然娇娘并不想说那个男人的事,可她越不说自己越好奇。
她凑到娇娘身边,拉着她的一根食指嗲着声音撒娇:“好姐姐,我的好姐姐,你就和我说说嘛呗,我一定不告诉别人。”
娇娘:“……”好恶心。
南江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地下古玩市场
齐不语表情冷漠地避开周边人的触碰,手里拿着一串已经很老旧的珠串。
“唉姑娘,你手里的串卖不卖?价钱好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