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会早早地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能解释这人为什么不但不紧张、还有点想尽快推进的意思在。但这样说出来总觉得这话很荒唐,庄迟想着顾溪眠哪有理由等她这吃力不讨好的易感期,自己都觉得没道理,正想改口把话收回来,却听顾溪眠淡淡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顾溪眠确实在更早的时候就开始等庄迟的下一次易感期了。
大概是在寒假的时候,在房间里听到庄迟那番话开始,顾溪眠心里就隐隐存着这样的念头。也没什么正当原因,不过是想要实际地看一看。她知道她的恋人在这方面的道德水准相当高,又是个很诚实的人,庄迟那番话毫无疑问就是心头所想,并没什么不可信任的地方,只是——
只是庄迟越是这样体贴,顾溪眠反而越想要看她被说不出口的潮湿欲望占到上风的样子。
戴了止咬器,说明庄迟自己也是有担心的吧。其实就算她不戴,如果她们像上次易感期那样彼此都小心一些,大概率这次也是能正常度过的。顾溪眠想。但如果她们两个人之中的某个人存了“不想小心”的心思,那就不好说了。
非常恶劣的想法,却难以遏制。顾溪眠也说不好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劣根性还是她的性格天生如此——那就得怪庄迟自己了,毕竟她是庄迟创造出来的女主角,她的性格庄迟也应该很清楚才对。越是干净的新雪越是让人忍不住想第一个留下脚印,越是澄澈的爱意越令人好奇是否真的全无杂质……更何况她们身处于这样一个世界,人人都是披着皮的狼人,会在看到属于自己的月亮时显出原形才是常理,就是这般疯狂。
和过往几次无意识的撩拨不一样,顾溪眠现在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像是玩火,却依然愿意欣然接受任何结果,好像即使是被火舌撩了掌心也没关系,感到疼痛留下疤痕也没关系,不管怎么样、她就是想要看看……
“……你之前说过的吧,你对我的信息素成瘾、就当做是你被我标记了。”
顾溪眠轻声说着,慢慢将被庄迟按住的手抽出来,重新抚上庄迟的抑制环,摸到交扣的地方。
“但你好像不太明白,标记并不仅仅代表着一个生理印记,对一个人的依恋,还有……”顾溪眠靠近一点,贴到庄迟的耳边,轻声道,“在易感期的时候,对标记对象的无法反抗。”
她纤长的手指勾起,慢慢将庄迟的抑制环解开,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庄迟的腺体,感受到身前人的一瞬僵硬。
“那我现在来教教你吧。”
“我接下来做的事,如果你标记了我,那你随时可以同样还到我身上。”
好像被分裂成两个人,一边在为骤然浓郁起来的清苦气息而小小战栗着,另一边则不可思议地感到冷静,让顾溪眠能够维持着平静的声音去说:“你要好好感受、好好思考,然后……”
然后让她看看,庄迟真的能忍得住不标记她吗。
即使连顾溪眠自己都不清楚,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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