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临时标记会失效,痕迹会褪去,香水会消散……假期也很快就会过去的,我们很快就会在圣布莱斯顿见面的。”
“而我会一直想你……一直喜欢你,”还是不怎么习惯于这样直接的话,庄迟微微涨红了脸,却还是生涩的将话说的很认真,“你知道这是不会变的,对吗,顾溪眠?”
顾溪眠定定地看她,眼里闪着碎片一般的光点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倾身去抱住庄迟,抱住这份明亮而清澈的爱意,喃喃着说:“……我知道的。”
即使就这样什么都不改变地继续下去,庄迟也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的——顾溪眠对此深信不疑。
只是、越是这样想,她就越是觉得……或许该给庄迟些更好的东西,才算是回馈这份爱意。
……终身标记吗。顾溪眠想。
她原本当然抵触。但在喜欢上庄迟之后,她其实又觉得这件事无所谓,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、她始终持着一种放任的态度,不管是庄迟易感期时还是昨天的临时标记,顾溪眠心底始终有着这样一个没说出口的想法:如果庄迟就这样控制不住地给了她终身标记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,很正常。
她会选择接受,更不会责怪庄迟。就像她曾经在庄迟醉酒后的那天早上向庄迟说过的话一样,顾溪眠确实是发自心底地去那样说:‘就算你做了什么,我也不会怪你。’
但偏偏庄迟就是忍了下来。她是S级的Omega,吸引力本就非同一般,更何况庄迟还对她成瘾,也不知这人哪来的那样好的自制力,她就是能够克制着不去咬下去。而庄迟成功忍耐的次数多了,反而又在顾溪眠的心头掀起一些波澜,好像她自己也会为此感到开心,会为此更喜欢庄迟一点——
——那么她究竟想不想要庄迟对她终身标记呢。
顾溪眠开始有些混乱,而她本以为庄迟在这方面也没有细想过,只是凭本能在忍,却没料到昨天听到庄迟那样一番话——这人分明是有好好思考过的,将戒指和终身标记画上等号,给顾溪眠划出第二条路。
如果庄迟给了她戒指的话,顾溪眠想,她当然是会答应的。不如说是必须要给她才行,事到如今,她是没办法忍受庄迟去爱其他人的,庄迟的结婚对象只能是她。否则……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临时标记的效用还在,靠近庄迟的时候,顾溪眠就会感受到切实的依赖,抑制环下的腺体微微跳动着传来欣喜的满足感,顾溪眠知道庄迟昨天小心翼翼注入其中的信息素还在作用着,是被仔细疼爱过的证明……是被珍惜地爱着的证明。
她深深地吸气,嗅到庄迟衣襟上隐约的清苦香气,慢慢闭上眼。
或许她该认真地将这件事好好想一想。为了她自己,也为了庄迟。
1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