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觉得还不够诚意,又怕周烟浅生气,说谢谢显得生分,斟酌着,发过去刚才周烟浅发的那个猫猫表情包,问:你明天下午还去游泳吗?我可以送你。
那头回得很快:怎么?还想看?
连晚措不及防,脑子里回想起逼仄的淋浴室里,白炽灯一派光明,湿润冰凉的身体经过热水的洗礼后又变得温热柔软,几乎叫人挪不开目光,而她抱着她的衣服,看水流冲刷过那具身体,不时有水珠溅到她的脸上……
连晚一瞬间烧红了耳根,解释: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周烟浅:哼。
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,她紧接着发过来一只狗狗探头的表情包,点评道:这才是你。
连晚看见表情包上的狗狗,又想起她喂那只小白狗:你很喜欢狗?
周烟浅:还行,主要是有的人像。
连晚不明所以,但还是悄悄保存了那个表情包。
周烟浅:我明天不去游泳。
周烟浅:所以收工了记得来店里看看我。
周烟浅:知道了吗?
连晚:知道了。
周烟浅看起来对她的乖顺相当满意:乖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好一会,直到阳台的洗衣机发出工作完毕的滴滴声,连晚才翻身下床去晾衣服。
她晾完衣服回来,周烟浅已经跟她说了晚安。
连晚洗漱完毕,关了灯,屋子里一片漆黑,外边传来树叶被风吹得若有若无的沙沙声。
手机屏幕映着她嘴角隐约的笑意。
连晚:晚安。
…
可能因为下过雨的缘故,这天晚上没有前几天晚上那么热。没想到早上起来装空调的师傅就给她打了个电话,问什么时候方便上门。想想车队也没什么大活,连晚索性就又请了半天假。
惦记着去昨天晚上约定好的事情,要去周烟浅家拿面包,她一起床就主动报备:早。
周烟浅回得也很快:早。
虽然起得早,但周烟浅开门时还穿着睡衣,她穿了一件富有垂坠感的真丝睡裙,领口开得很深,肌肤又白又透,在晨光里依然带着夜晚的旖旎和朦胧,连晚跟在她身后换鞋,蹲下身时脸颊正好蹭过她的裙角。
顺滑的布料掩盖不住女人香,熏得连晚耳根发烫,她怕又发生什么,没敢跟着往里头走,只站在客厅,接过周烟浅递来的一大袋子面包。
纸袋敞着口,面包还是热的,散发出松软诱人的香气。
周烟浅问了她今天的安排,得知空调师傅要上门,推她到门口:“那你快去忙。我再睡会,不急着开店。”
连晚讷讷地:“嗯。”
面包装得太多,怕纸袋破掉,连晚没敢用手提着。她抱着那一大袋子面包,感觉到里头的温度正不停地渗出来,烙进她的心口。
很烫,但是并不疼。
怀里面包香得要使人闭过气去,似乎是另一个美好的梦境。连晚珍惜地抱着,小心翼翼得像是抱着什么珍宝。这次不用周烟浅主动,她就先开了口。
大门半敞,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就站在那半扇晨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