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也很好呀。”
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会儿,祁瑾秋希望小崽崽将来会像纪眠多一点,而纪眠却希望小宝宝像祁瑾秋多一点。
最后还是祁瑾秋妥协的,因为她想让她的爱人开心,对于她而言,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了。
话题终结后,纪眠就开始提各种奇怪又可爱的小要求了。这段时间,纪眠很古灵精怪,比以前更加直接,会很直白地表达对祁瑾秋的爱,也会直言有些小俏皮的要求。
“老婆,我想看你演小品,我觉得你应该很适合演小品哦,可以演一场给我看看吗?”
“老婆,我的兔耳朵冒出来了,你能不能跳兔兔舞给我看呀?”
“老婆,我想听你唱歌,如果你会唱兔兔歌就好啦。”
“老婆,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嘛?我想你亲亲我。”
祁瑾秋什么都宠着她,无论什么都依着,简直都要宠得没边了,即使她根本不知道兔兔舞怎么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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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个月时,预产期将近。
那个时候纪眠每天都很无聊,因为她的活动区域受限变得非常少,发觉祁瑾秋对她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后,她又为自己和小宝宝找到了新的乐趣。
那就是翻祁瑾秋小时候的照片,然后问她小时候干过的糗事。她也是听祁母说才知道,她的爱人小时候特别顽皮,天天带着秦芝蓓和商迩爬老宅后院的那颗树,上蹿下跳,就连树都嫌她烦。
由她人说出来,和由自己说出来,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。
可她想听,祁瑾秋就会说,几乎把小时候干过的所有糗事都抖了出来。
纪眠笑,她也会笑。
她的爱人就是她人生所有轨迹的中心,无论如何,她都永远不会偏离中心。
有的时候,纪眠睡不着,两人会说一整晚的悄悄话。纪眠难受,她也会难受,所以无论什么,她都捱着,她心甘情愿、也甘之若饴。
整个孕期期间,小崽崽一直都很乖,从没狠心折腾过两人。
可真正到了临产那天,小崽崽却闹腾了x起来,等在产房外的祁瑾秋眼眶通红,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紧绷。
祁家所有人,包括她的两个发小和柳母,都在外面等待着好消息。
祁母瞧见女儿那副模样,心都揪了起来。作为母亲,她很了解女儿的性格,深知自己的小女儿其实非常要强和坚韧,以前生病周转世界知名医院,被告知难以诊治时她也没见过她女儿这幅模样。
她很想安慰她的小女儿,可她也同样清楚她这一刻的心情,所有的安慰都只是苍白的言语。
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萦绕在众人间,增添了几分沉重。明亮的过道长椅上,众人神色各异,祁筝和商迩分别在她的左肩和右肩拍了拍,以示安慰。
那扇紧紧闭合的银色铁门迟迟都没有自动开阖,祁瑾秋的状态便一直紧绷着,交织的手背青筋偾起。
漫长的两个小时后,那扇门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,隐约间,似有婴儿的啼哭声从内冒出。
一分钟后,两个医护人员从门后走出,她们穿着最圣洁的白色医护套装,眉眼间也洋溢着喜色,还没开口,便瞧见那个高挑、明艳的alpha以最快地速度冲到了面前。
“我爱人的情况怎么样了?可以进去了吗?”
与此同时,祁母也开口问:“医生,眠眠她情况怎么样了?”
她们在妇产科这么多年,经验丰富,自诩见过人生百态,却也还是第一次见,这么紧张Omega的alpha,以及第一句开口竟然是在紧张媳妇的婆婆。
她们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,两股忽高忽低的啼哭声从敞开的产房传出,如同划破长夜的一丝光亮。
“情况正常,母女平安。”她们望向祁瑾秋,“恭喜你,是一对双胞胎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