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,祁母也会把给她煲好的汤放到车厢里,微信上提醒她记得尝一点。
可以说、对亲闺女都没有这么无微不至。
这次也不例外,刚下车从假山河道去往花园的路上,就遇见了祁母。于是,祁瑾秋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,自己的母亲拐走了她的女朋友。
她面色淡淡地跟在两人身后,听着她们闲聊间,目光落到纪眠垂落的右手上。
小兔子的手比她小了整整一圈,她的手掌能完全包住。
手指纤细漂亮,指骨晰如玉竹。
这样的手,戴上婚戒应该会更好看。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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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午饭后,祁母拉着纪眠恋恋不舍地说了很多话,等到一点,两人才沿路返回。
这条路开了几年了,车辆又换了一台崭新的,祁瑾秋给人的感觉也成熟了不少,只有纪眠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可能是这三年她都在读书。
现在,她给人的感觉越发清冷纯净,如纤尘不染的薄雪。
对比起来,祁瑾秋的穿衣打扮更像是姐姐。
“老婆。”纪眠唤她。
“嗯。”
“你...”纪眠找话题,“你紧不紧张?”
祁瑾秋笑:“紧张什么呀?如果这次以后还需要再定期检查,也就是一点小事。”
比起以前不可预知的死亡。
现在这样时而袭来,几乎可忽略不计的疼痛高热,已经是她以前想到不敢想的事情了。
“会好的。”纪眠笃定道。
“嗯,那就借老婆吉言啦。”
会好的、纪眠又在心里默念了遍。
回到家休息了一个多小时,睡完午觉醒来,祁瑾秋的手下意识去寻身旁人,抱了个空,她才睁开双眸。
她扣好蹭开的扣子,出了卧室到客厅,瞅了两眼没找到人后,又去了画室。
画室里。
纪眠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捧着一杯温牛奶x,粉白色的兔耳朵不知何时冒了出来。
黑色长发柔顺散开,她穿着祁瑾秋的睡裙,宽大的领口让肩颈处春光半显。
祁瑾秋走到她身边,从后面揽住她,温声道:“老婆,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比你早一点点。”
祁瑾秋亲了亲她的脸:“嗯。”
两人温存了一会儿,放置在榻榻米上的手机传来响声。祁瑾秋顺手拿过来递给纪眠,两人点开才发现是医院检查结果。
同居后没多久,纪眠就绑定了医院的亲属卡,因此她也能第一时间收到祁瑾秋的检查结果。
两人对视一眼,纪眠点进了链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