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的胡萝卜箩筐一样呀。只不过那是用来装胡萝卜的,而我布置的是用来装眠眠写给我的信。”祁瑾秋握着她的手亲了下,“以后眠眠有什么想说,但是又不好意思说的话,都可以通过写信的形式放进那个箩筐里,我每天晚上都会去看。纸条给眠眠准备最喜欢的颜色和小贴纸,箩筐也要做的漂漂亮亮的,好不好?”
心尖如同被柔软的羽毛拂过,所掠之处痒意随之而来。
纪眠抬头望向她的恋人,眼神非常的柔和,承载交织着许多复杂的情绪。她抿了抿唇,没有多问什么:“好。”
“那眠眠想把箩筐放到哪里呢?”
“画室,可以吗?”
“好呀,都听眠眠的。”
“祁瑾秋。”
“嗯?”
纪眠摇头:“没什么,我们去洗漱吧。”
“好。”
起床时纪眠才发现自己竟然穿着那套兔兔睡裙,她的脸更红了。好在很快便有冷水拂面,让她脸颊的温度得以降低。
她望向镜面里正在擦拭脸颊的恋人,上前一步拿过洗脸巾帮她细致地洗脸,就像昨晚那样。
都弄好后,她主动微微踮脚,跟她的alpha接了一个夹杂着清新薄荷味的吻。
“眠眠。”
“嗯?”
一吻结束,祁瑾秋眉眼弯弯:“好喜欢你哦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纪眠的每一句话,都说的很认真,“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喜欢你。”
于是,两人又接了晨间的第二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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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瑾秋做事向来非常高效,很快便在同城上看好下单,收到快递便开始组装。
说是箩筐。
可其实远远比模样款式都简单的箩筐更精致,等拼凑半个小时后,一个精致的信盒款箩筐便组建而成,外边缀着胡萝卜玩偶装饰,最中间的贴纸是一只动漫形象的小兔子。另一边则摆放着粉白色的书封和纸张。
纪眠被祁瑾秋牵着来看的成品时,久久未言。
“搞定啦,以后这就是眠眠的专属信盒。”
“嗯。”
没听到那句仿佛已经习以为常的谢谢,便是对祁瑾秋最好的嘉奖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纪眠又道。
“喜欢就好呀。”
她转移话题道:“薇薇刚刚给我发消息,说明天过来玩。”
“我姐刚刚也跟我说了这事。”
本来那次湖边遇见纪眠还有些猜不透两人的关系,可现在听到这话,她基本懂了:“嗯。”
下午两人一起在画室里渡过,尝试了许多种以往不曾试过的风格。晚上开车出去逛了趟大商场,再回到家时纪眠去了画室。
她面色淡淡,了解她的祁瑾秋一眼就明白她想做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