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我是姐姐。”小兔子这会格外较真,“应该是姐姐照顾你的、而且你是不懂洞房花烛夜的笨蛋,我会教你的。”
说完,软乎乎的小兔子羞答答地望了她一眼:“不要急哦。”
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笨蛋的兔兔,动作温柔地擦拭着爱人的眉眼,鼻尖,脸颊。每处都擦拭干净,她才又拿干毛巾将仅剩的水汽都擦干。
“要漱口。”
“嗯。”
小兔子又开始捣鼓电动牙刷,帮她把牙膏挤上:“来吧。”
祁瑾秋笑着接过:“那老婆呢?”
“我好了呀。”小兔子在她柔软的脸上摸了摸,“我已经洗香香了。”
祁瑾秋并没有揭晓事实,没有擅自打破小兔子的模糊记忆,而是依着她,与她一起沉浸其中。
刷牙洗漱好,一切都准备就绪,小兔子却忽然不动了。
她迷茫地站在原地,瞅瞅镜子里的自己,又望望祁瑾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还有一点不对!”
“是什么呢?”祁瑾秋耐心问。
小兔子求助般望着她,漂亮的大眼睛仿佛在说,我也不知道。
祁瑾秋朝她走过,在她瓷白的脸颊上亲了亲,才问:“书上还写了什么呢?”
她知道小兔子都是按照书上来的。
虽然她不曾看过那些书,但也能猜到写得应该并不完全,或者是并不详细。
目光从那两只摆放在一起的情侣杯掠过时,纪眠的眼睛亮了起来,她惊喜地环住爱人的脖颈,语气软的像刚出炉的糯米糍:“我知道啦!”
“是什么呀?”
祁瑾秋特别喜欢她这幅模样,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一览无余,而且这样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她,目光明亮地望着她时,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珍宝叠加而起都没有她瞩目。
回想起书籍内容的小兔子格外得意,声音里藏着窃喜:“是交杯酒哦、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。”
这话让祁瑾秋的眸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再喝一杯酒,小兔子怕是明天都醒不了。
“老婆,已经喝过了呀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婚礼上就喝过了哦。”
小兔子似乎有些不信,直勾勾地望着她:“真的吗?”
“嗯,我们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给我们送了祝福,是在婚礼上喝的呀。”
纪眠心里泛起了丝丝甜意,因为那个场景特别美好。
她摇了摇脑袋,使劲想了想,也没想起个所以然来,于是便松懈坚定,软在x祁瑾秋的怀里:“那好吧。”
“老婆。”她扬起脸望向自己的爱人,“你抱我出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