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纪眠觉得有些渴,随手拿起小女孩置换的那瓶饮料。粉色的包装做的很少女心,主面印有一串荔枝,侧面写着她看不懂的字符。
她猜测应该是荔枝味的饮料,扭开环扣,凑近闻了下。
“确定没有酒精吗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她的嗅觉很敏锐,而且商店并不允许向未成年人出售酒精饮料,“闻起来荔枝味很重。”
祁瑾秋瞥了眼瓶身,那串异常扭曲的字符她也看不懂,显然是初高中学生喜欢的那种怪异口味的饮料。
“嗯,如果觉得味道奇怪就不要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易拉罐不断捱近,纪眠轻启嫣然红唇,浅尝了口。
入口清甜,没什么回味,甚至因为过甜而普通。
她抿了抿,又尝了口,没尝出有什么特殊味道便将开封的易拉罐饮料放置到中控升降台,拿过一旁的纯净矿泉水喝 了点儿:“口感有点一般,你要尝尝吗?”
闻言,祁瑾秋扬起唇角:“是吗?我看那个小朋友的家人提了很大一袋,还以为味道不错。”
“太甜了。”纪眠回答的非常坦诚。
“这样,那我不尝了。”
中控屏显示距离目的地还剩三十分钟,纪眠望向窗外,清凌的杏眸漾着细碎的星光。车厢内温度适宜,没过一会儿,她却觉得有些热,又有点儿困。
白皙的脸庞被姝色蔓延,她眨了眨眼睛,伸手摸了摸自己逐渐升温的脸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紧接着,一双粉白色的兔耳朵倏地冒出,她的意识一点点模糊,又一点点被唤醒。
发觉身旁人的变化,祁瑾秋将车辆停在可停靠区域,温声唤她:“眠眠,怎么了?”
瞧见她粉扑扑的脸颊,祁瑾秋担忧地皱眉: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眠眠。”
“啊?”
迷糊的小兔子握住她的手,凑到脸颊边贴了贴:“没有不舒服呀。”
粉白色的兔耳朵轻动,小兔子很认真地说:“这样、很舒服。”
隐约间,祁瑾秋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,她回眸望向中控台的粉色易拉罐,眸底闪过一丝惊讶。在她出神的瞬间,黏人的小兔子软乎乎道:“老婆,抱。”
见她不动,不明所以的小兔子似乎有些委屈:“你要跟我、离婚吗?”
思绪被劈成两个半圆。
祁瑾秋轻而易举地将纤瘦的小兔子抱到主驾驶座,手指轻抚过她如海藻般的长发:“没有。”
虽然事实是,她们根本都还没有结婚。
她并不打算跟一只喝醉的小兔子讲道理,于是只能顺着她的话哄:“不会跟眠眠离婚,永远不会。”
“你不要叫我、眠眠。”
喝醉酒的小兔子说话有一点儿磕绊,巴掌大小的脸颊透着一股学习时认真:“要叫我、老婆。”
祁瑾秋弯了弯唇:“老婆。”
“嗯!”
小兔子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,粉白色的兔耳朵微微下垂:“还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