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联系人备注,祁筝按下接通键。
“喂。”
“筝姐,你在哪?”电话那头的秦芝蓓声音焦急。
祁筝敏锐地察觉出不对:“我在去机场的路上。芝蓓,怎么了?”
“薇薇发烧了,你能不能过来一趟?”
几乎是一瞬,祁筝没有丝毫犹豫: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祁筝跟随行助理交代了几句,便让她继续去机场按流程往下走,而她则拦车返回苑花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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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急赶到,祁筝万年不变的冰冷漠然神情,此刻被关心与担忧悉数粉碎。
秦芝蓓带她进卧室,解释道:“因为薇薇的烧一直退不下,而且...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还一直叫你的名字。”秦芝蓓脸上担忧不减,“所以我才擅自做主把你叫过来的。”
祁筝愣了下:“没关系。”
在见到小姑娘时,一颗拧紧的心终于得了歇息的功夫。祁筝状似平静地去测脸颊通红的人儿体温:“什么时候吃的药?”
“半个小时前。我早上给她打电话,她一直没接,我就过来了趟,然后就发现她发烧了。”
“药效一般会在一个小时内发挥作用。”
“我知道...”
可是发小时不时轻语姐姐的模样真的很可怜,看的她心仿佛都被揪了几下,以至于她根本没有经过深思熟虑,便拨通了祁筝的电话。
“我陪着她。别担心,芝蓓。”
“嗯。”
后半个小时,终于开始发挥药效,高温一点点降了下去。
期间,祁筝用温毛巾,不断给小姑娘擦拭手心和痕迹早已淡去的脖颈,也一直听着她偶尔轻喃:“姐姐。”
某种想法不可抑制地破土而出。
隐约间,望着小姑娘逐渐变得白皙的脸颊,她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等到小姑娘彻底退烧,昏沉地睡去。祁筝给她盖好被子,留着房门敞开出去了。
同样在客厅的还有秦芝蓓,她是出来给柳怡薇提前准备保温瓶温水的。
室内,祁筝早已脱掉黑色大衣外套,内里只搭配了简单的马甲衬衫。而即使是这样,她经久生意场磨出的干练,和作为年长一方的阅历沉淀,也让她看起来格外有魅力。
更别提,她还长了张惹无数桃花的脸。
“芝蓓。”
秦芝蓓停住脚步,隐约猜到了她要问什么:“嗯。”
“薇薇跟你说了我们之间的事吗?”
秦芝蓓摇头,又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