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命中注定,又仿佛是兜兜转转、经历过许多矛盾与误会后的重逢。
所以她忍不住想,如果早一点遇见就好了。
早一点,她肯定会在跟小兔子接触后,就对她动心、接着便循序渐进地追求、告白。如果更早一点,小兔子或许可以不用受那么多让她心疼的苦。
闻言,纪眠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眼神格外柔和,仿佛在注视走过数十年的爱人。开口时,她的声音也很温柔:“现在也很好,已经很幸运了。”
万家灯火的长夜里,终于也有属于她的一盏明灯了。
在如薄纱般的暖色灯光里,两人相拥许久。
结束拥抱的是一个落在脖颈的吻。
这是燃烧长夜的火种,也是焚毁理智的星火,燃起星火的旷野变成布置温馨的卧室内,纪眠脸色粉如桃,下巴尖印着alpha的专属印章。
她本以为,高领是极佳的遮掩物,可到了现在她才发觉受折磨的仿佛成了自己。
碎雪乍现,祁瑾秋眸色渐深,解开束缚的粉扣。
“老婆。”
她知道,每这么叫,纪眠就会格外心软。而且今天在检查结果出来前,她曾经承诺过一件极其关键的事。
“你亲亲我。”
咬着手的纪眠,羞赧地撇开视线,不应她。
“不亲也没关系。”祁瑾秋声音格外低,“眠眠宝贝。”
忍着颤着。
亲着吮着。
雪山开出了一朵并蒂花。
冰雪轰塌,花瓣被碾碎,继而借由冰雪,流出融化后泛香的无色花汁。
漫长的极夜终于破晓。
被困于其中的人再也经受不住,在彻底破碎前昏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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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纪眠起的最晚的一天。
中午十二点,她才昏沉地睁开双眼,脑海一片空白。
只是轻微的动作,坐在编织x藤椅上看书的祁瑾秋却敏锐地从书籍中扬起脸,直直望向床上人儿。
纪眠想要伸手拿旁边的温水,祁瑾秋连忙递给她。
平静地喝掉半杯水,纪眠才去打量身边人。她们两穿着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情侣睡衣,而昨晚睡前的记忆,她并不想再回忆一遍。
一半是因为羞窘,一半则是觉得...过于孟浪。
在她依旧出神间,祁瑾秋坐到床沿边,柔声问:“饿不饿?”
“有一点。”纪眠想了想,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黏人,“抱。”
话音刚落,祁瑾秋便将她抱了起来。
肌肤相贴、静谧无声地抱了好一会,纪眠才闷声道:“以后、不想在落地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