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瑾秋在她脖颈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一触即离, 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 只拂过一阵淡淡的白茶香。
“这么快就嫌弃我、想要赶我走了呀?”
纪眠摇头:“我只是、担心你在这里住不习惯。”
“宝贝,你在这边签了多久的合同?”祁瑾秋不答反问。
“一年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。”
祁瑾秋牵过她的手,眸光深邃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:“真的这么想吗?”
耘橘府确实价格很划算,可室内并没有装控温和供暖系统,现在正逐渐过渡到深秋,供暖系统暂时能不用。可S市的冬天很冷,刺骨的寒意即使穿着羽绒服也难捱,更别提她的恋人,是一只爪爪冰凉、体质偏寒的兔兔。
她不想被她捧在掌心,放在心尖上的小兔子,经受漫长冬季的折磨。
她想跟她共度这个寒冬。
可惜笨蛋兔兔并不会想到这一层面,她点头:“嗯,住了三个月,各方面都挺好的。”
想了想,她又跟恋人耐心地解析自己的消费观:“我比较节俭,甚至对自己还有点抠。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,我大概就是一只一毛不拔的..”她顿了下,转过弯的同时改掉词汇,“铁兔兔。”
她有点儿不好意思:“你应该也发现了,我衣柜里的衣服都不是什么品牌,用的东西也都很便宜。这样,每年可以攒更多的钱,去捐助救援那些深陷在苦难中的人。所以我觉得这里很好,对我来说很合适。”
“但是,我只是对自己抠。我对你一点都不抠门的。”
还特别大方,如果祁瑾秋想要,她可以把自己浑身上下最柔软的毛发捏下来送给她,真的不是一毛不拔的。她想。
“我知道,宝宝。”祁瑾秋笑了笑,跟她交换了一个清甜的吻。结束后也没有放开她,而是与她额角相抵,眉眼含情道,“这不是抠,是节俭。”
“节俭是人类称赞的美德。”她道,“眠眠是一只节俭,可爱的小兔子。”
分不清这股涌起的喜悦是来自亲吻,还是恋人的夸赞,亦或是两者都有。纪眠眨了眨眼睛,主动揽着她的脖子又在她唇角亲了亲。
“所以、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呢?”
小兔子是真的不懂。
即使她饱读畅销恋爱书籍,也还是揣测不出自己小恋人的心思。
祁瑾秋没有隐瞒,一如在那条睡裙的问题上那么坦诚:“我在东郊襄景那边有一套公寓,是我大学的时候买的。也算是我赚到的第一笔钱,我想跟眠眠一起搬过去。”
闻言,小兔子懂了。
原来她的小女友是在邀请她同居。
书上说,当今时代与以往旧时期不同,相较于以前的节奏缓慢,如今的婚前同居对于绝大多数情侣都是必要的。如果在同居期间发现问题,也方便婚前就磨合解决,不然会对以后埋下隐患,即使结婚了也后患无穷。
可问题是...她们谈恋爱才一周左右。
要、这么快就迈入这一步了吗?
纪眠脑补到脸都红了,凌盈杏眸漾着羞意。
见状,祁瑾秋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亲,温声问:“怎么了?眠眠。你不想一起住吗?”
“会不会、太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