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瑾秋忽然坦诚:“嗯,我装睡。”
“快起来...”
剩余的话被堵回,窗外霞光绚丽,落日浮光落满整座城市。
在狭窄、温热的床被里,她们接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亲吻。
吻得温柔,如鱼戏水。
亲吻结束,纪眠拿出族内基本体能测试的速度,钻进了卫生间。
祁瑾秋耐心地等在原地。
漫长的一分钟逝去,小兔子粉润的脸颊上沾着水汽,如被夜里的露水打湿。因为害羞,她前几步都是同手x同脚,来到衣柜前挑选衣服,整只兔才放松了些。
瞥见小兔子在纠结,祁瑾秋道:“眠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纪眠不理她,挑了件比较文雅淑女的白色衬衫裙,外面搭配着杏色改版西装,很适宜见长辈。
换好衣服,她又问:“我要不要、化个妆?”
祁瑾秋存了私心:“这样就很好。”
化妆一般都会涂口红,她担心小兔子的口红,半路就会因为亲吻而花掉。
纪眠并不清楚这些。
再三确定无恙,半个小时后,两人从八楼离开,驱使车辆前往暮锦别墅。
一路上,纪眠都垂着眼睫,不知在想什么。
担心她紧张,祁瑾秋放着音乐,温声安抚:“别紧张,等你一出现,我家里就没我的位置了,该紧张的应该是我。”
“没紧张。”
笨蛋兔兔很认真地跟两脚兽解释:“我只是在背书。”
祁瑾秋望了圈,都还发现哪儿有书。她笑问:“背什么书呀?”
谁知小兔子是真的在背书:“《长辈社交礼仪问候语》,我们每一只小兔子,在融入人类社会前,都要背很多书才能通过那场考试。很难的、一点儿都不容易。”
“那眠眠好厉害哦。”祁瑾秋夸赞道,“怎么那么厉害啊,我们绵绵。我记性很差,读书那会背书的时候,总是最后几个背过的。”
纪眠不说话,很专注地继续反复默背。
见状,祁瑾秋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她,还体贴地将音乐又关小声了点。
秋意渐浓,最先彰显而出的是漫山遍野的绚丽山花,接着才是层层浸染的枫叶红。车辆驶过,卷起满地堆积枯叶,远处青山如黛,夕阳下的湖光水色格外潋滟。
导航提醒还有六分钟抵达时,祁瑾秋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身旁人的紧张,如果这会是兔形,小幼兔浑身的雪白毛发,可能都会如蒲公英般漾开。
车辆停在了前方的草坪拐角,祁瑾秋凑过身在她唇角亲了亲:“紧张了?”
到了这会,纪眠没再否认:“有一点。”
“有我在你身边呢,而且眠眠那么讨人喜欢。”
“好一点了。”
这次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,当纪眠很乖巧自觉地环她的脖颈时,祁瑾秋却浅尝即止退了回去。
温热的指腹抹在她的唇珠上:“怕被她们看出来,你会害羞。”
纪眠退开:“开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