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眠的耳朵红了,可她不想骗人:“就是我。你可以理解为、是一个更加情绪外放的我。”
祁瑾秋顿悟。
难怪回来后,前期对她爱答不理的高冷小兔子,会逐渐变得黏她,高兴的时候还会给她跳兔兔舞。
“这样留在我身边,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?”
纪眠开始犹豫:“没、没有..”
“眠眠。”祁瑾秋温柔又坚定道,“小兔子不会骗人的对不对?”
“有一点儿。”纪眠抿了抿唇,“它离开我太久,我会疼。”
“但是只是最开始有一点儿,后面、我们经常呆在一起,就没有了。”
祁瑾秋眸色暗了暗,沉默半瞬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为什么把它留在我身边?”
纪眠想做一只不撒谎的小兔子。
事实上,灵实体分开太久的疼痛降临时,她也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有很多答案。
但她也一直找不到答案。
直到此时此刻,望着身旁人面若桃李的脸庞,她才找寻到最真实的钥匙。
刚刚被亲吻过,决定要跟女朋友冷战五分钟的小兔子,又一次主动跳进陷阱,投入女友的怀抱中。袒露在外的皮肤几乎都沾染上了绯色,她将额角抵在女朋友的肩颈,说话声音特别小,但又很清晰。
“因为、喜欢。”浓密卷翘的眼睫眨了眨,“在我以小兔子的形态、待在你身边时,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“我想做、你一个人的小兔子。”
兔兔的喜欢直白又热烈,烧得祁瑾秋的心滚烫如火,连带着心底的克制隐忍一同焚烧干净。
她俯首在她的额角亲了亲:“我也特别特别喜欢眠眠。”
“要一直喜欢。”
“永远喜欢。”
纪眠圈住她的脖颈,祁瑾秋顺势抱住她。
两人温存了许久,又陆陆续续聊了很多,比如是怎么引起的印象误会,又是怎么一步步解开误会等。了解完几乎所有后,祁瑾秋又在她的脸颊亲了亲。
窗外月色如水,夜色笼罩山脉。
又抱了一会儿,祁瑾秋才问:“那今晚眠眠有什么打算?”
纪眠有些懵:“什么打算?”
“还不困吗?”祁瑾秋温柔地将她凌乱的发丝拂到耳后,“眠眠睡床?我睡沙发?”
纪眠瞥了瞥宽敞的大床,问:“因为、洁癖吗?”
祁瑾秋没懂她的脑回路:“什么洁癖?”
“卧室里的床很大,一定可以睡下两个人。你是因为洁癖,才不想跟我一起睡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