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祁母才放下心来。
“那就好,你也不在群里发个消息,急死我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,您早点休息。”
祁母压低音量问:“秋秋呀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明天应该会回去一趟。”
一趟?
听到这个关键词的纪眠,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开始琢磨为什么是一趟。
还没等她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祁瑾秋简短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。
诡谲的沉默仍然在继续,最终还是纪眠没忍住,她侧躺着,露出一双漾着碎光的眸子,小声问:“你今晚、睡客卧吗?”
虽然房间里很黑,祁瑾秋也依旧能察觉出,她的小雪人又害羞了。
本想逗弄的心思藏了回去,祁瑾秋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我待会、去给你铺被子。”
客卧收拾的很干净整齐,只是床铺很空,基本的三件套都没有。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璀璨明灯亮起,黑暗被皎洁的光明驱散,万家灯火重新燃起。
忽如其来的明亮让纪眠觉得有些刺眼,她扯住被子盖过头顶,眼眸半眯。
见状,祁瑾秋将白炽灯关掉,只留了一盏光线暖黄的夜灯。
“眠眠。”
“嗯。”
祁瑾秋温声提醒:“晚上的药还没吃。”
纪眠了然,乖巧地坐起下床:“那我吃完药,再去给你铺床。”
祁瑾秋淡笑不语。
她走在后面,望着小兔子单薄如纸的身影,忽然想到了浴室里的光景。
确实很黑。
但这只笨蛋兔兔也是真的白的晃眼。
事出突然,她揪着掉落的衣裙遮住了春色,但也还是有几分乍现春光,洇得满屋旖旎。
指尖稍顿,仿佛还残存着细腻凝脂的余温。
“是这些药吗?”
纪眠的问题将祁瑾秋渐渐飘远的思绪拉扯回神,她凑过上手给她拆了瓶另一种药液,和几种颜色不一x的颗粒。
“这些。”
只看一眼,纪眠就知道肯定很苦。
“吃掉这些,然后再吃颗巧克力糖,好不好?”仿佛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祁瑾秋笑问。